好不容易熬到部活结束,研磨以“妈妈催我回家吃饭”为理由,光速拒绝了黑尾“顺路送你到家门口”的提议,抱着书包溜得比被追发的自由人还快。
再跟黑尾待一路,他怕自己紧张得脚趾把鞋底抠穿,回家都能直接磨破一双鞋。
回到家扒了两口晚饭,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就钻进房间,把书包往椅子上一甩,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。
太累了。
身累心更累。
一天之内喜提三个男友,还全在排球圈抬头不见低头见,换谁都得精神衰弱。
他爬起来抓了睡衣冲进浴室,热水浇下来的瞬间才感觉活过来,一边搓头发一边在心里盘点:音驹俩,枭谷一个,目前三个雷,范围还在东京圈内,而且黑尾和夜久天天待一起都没翻车,暂时还算安全。
他当时还天真地这么想。
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,他正擦着头发,桌上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起来,不是普通电话,是视频通话的专属铃声,调子还骚包得很,跟偶像剧男主出场BGM似的。
研磨凑过去瞥了眼屏幕,备注只有一个字加颗星星——彻?。
他皱起眉。
谁啊?
名字起得花里胡哨的,还带个闪光特效,原主交的朋友都这风格?
好奇战胜了警惕,他随手划开接听键,把手机往书桌支架上一放,边擦头发边抬眼。
下一秒,他手里的毛巾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屏幕里跳出一张过分好看的脸。卷毛刘海松松搭在额前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狡黠的帅气,皮肤白得发光,连前置镜头怼这么近都挑不出毛病。背景看着是青叶城西的部活室,身后还堆着几个训练用球。
少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,是偏低的气泡音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,酥得人耳朵发麻:
“小研磨~终于肯接我电话啦?我还以为你又要装没看见故意躲我呢~”
孤爪研磨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好帅。
声音也好听。
但是……
谁啊???
他大脑飞速运转,把音驹和枭谷认识的人过了个遍:没有长这样的。这张脸有点眼熟,像是在全国大赛录像里见过,可死活对不上名字。
难道是原主别的学校的普通朋友?
他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,试探性地问:“……你是?”
对面的人瞬间垮了脸,委屈巴巴地皱起眉,嘴角都往下撇,活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金毛,声音拖得更长了,黏糊糊的:
“啊——研磨你居然忘了我?太过分了吧!才半个月没见你就把我忘了?亏我下周还特意跟教练软磨硬泡申请去东京打练习赛,想给你带宫城限定的蜜瓜面包呢!还有上次你说想要的枭谷同款排球钥匙扣,我托人给你抢了限定款!”
他说着还把脸凑得更近了,镜头都快贴脸上,眼尾红红的,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这话音刚落,屏幕背景里就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个高的男生抱着一堆训练球站在门口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正是岩泉一:
“及川彻!休息十分钟你打八分钟电话!赶紧过来练一传!再磨叽今天加练一百个发球!”
紧接着花卷贵大从岩泉身后探出头,吹了声口哨,语气里全是调侃:
“哟,又跟东京的小女朋友腻歪呢?难怪今天训练都心不在焉的,发球都歪到观众席了,教练刚才还问你是不是魂丢了。”
及川回头瞪了一眼,尾巴都快炸了:“要你管!我这是劳逸结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