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有些碎裂,但他点开了一张照片,翻转过来展示给陆宁看。
照片上正是陆宁。
“休斯把你的照片发给了我。”
巴里内托把手机揣回兜里:
“他嘱咐我,如果在战场上遇到你们,多关照一下。
我本以为利比亚这么大,碰上的概率很小。
没想到今天撞见了。”
陆宁彻底放下步枪。
挥了挥手,示意赵小刀和米勒解除警戒。
“刚才那场爆炸,是你干的。”
陆宁看着他背上的那把枪。
巴里内托点头。
走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,拧开水壶喝了一口。
“我这几天一直在外围活动。
今天前线全线溃退,我正准备找路撤离。”
巴里内托指了指戈壁滩的方向:
“路过那个高地的时候,我用瞄准镜看到了你们的车队被围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。
“你们打得很顽强,但火力差距太大。
我认出了休斯给我的照片。
既然受人之托,总得干点活。”
巴里内托描述了当时的射击过程。
“距离两千米。
侧风很大。
我只有一发子弹的机会。
敌人的火药库旁边停着一辆油罐车。
我用穿甲燃烧弹打穿了油罐。
火势蔓延,引爆了弹药库。
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,能在那种极端环境下完成两千米的精准狙击,需要多么恐怖的射击天赋。
这绝对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神射手。
陆宁走上前,主动伸出右手。
“谢了,盘古佣兵团欠你一条命。”
在这个人吃人的战场上,恩怨分明是活下去的基础。
巴里内托握住陆宁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