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群刚从利比亚绞肉机里爬出来的职业佣兵来说,这种街头挑衅简直可笑。
但雇佣兵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忍气吞声这个词。
赵小刀动了。
根本没有去推车门。
后排的车窗早就降下了一半。
赵小刀双手按住窗框,腰部猛然发力。
整个人犹如一头出笼的猎豹,直接从狭窄的车窗缝隙中窜了出去。
动作行云流水。
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借着前冲的惯性,直接贴到了花衬衫的面前。
花衬衫脸上的狂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,甚至都没看清眼前的人是怎么从车里出来的。
赵小刀的左手如铁钳般探出,精准扣住花衬衫握着铁棍的手腕。
顺势向外猛力一翻。
清脆的骨折声突兀地响起。
花衬衫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,铁棍掉落在泥地上。
张开嘴巴,剧痛让他试图发出惨叫。
但赵小刀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右手紧握成拳,自下而上狠狠砸在花衬衫的下颌骨上。
巨大的冲击力,瞬间切断了花衬衫的大脑意识。
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身体就像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周围的几个地痞愣住了。
他们平时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,哪里见识过这种干脆利落的军中杀人技。
赵小刀根本没有停顿。
转身侧踢,坚硬的军靴踹在右边地痞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再次传来,那人直接跪倒在地。
接着,赵小刀矮身躲过身后砸来的一记闷棍。
欺身向前,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顶在第三名混混的肝脏位置。
那名混混的五官瞬间扭曲,喷出一口酸水,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疯狂抽搐。
不到十秒钟。
五个拿着武器的街头流氓全部躺在了泥地里。
赵小刀下手极有分寸,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,但这种直击要害的重创,足以让他们在病床上躺上大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