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精确射手步枪跑在最前面开路。
王斌扛着沉重的加特林机炮紧随其后。
赵小刀和巴里内托护着奥多马在两翼掩护。
一口气冲过了两百米的开阔地,一头扎进地下防空洞。
这是一处政府军用来存放弹药的地下设施,入口非常隐蔽。
厚重的金属铁门被王斌一把扯过来,反手锁死。
铁门关上的瞬间,外面的爆炸声被隔绝了一大半。
防空洞里的空间很狭窄。
五个人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头顶不断传来剧烈的震动。
每一次炮弹落地,都会有泥土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,砸在他们的头盔上。
黑暗中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。
换气扇早就停电罢工了,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。
奥多马紧紧抱着他的无人机控制终端。
虽然在贫民窟见惯了帮派火拼,但这种正规军级别的重火力轰炸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陆宁拍了拍奥多马的后背,声音平稳。
“深呼吸,别怕。
这防空洞顶层有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,只要不是钻地弹,普通的榴弹打不穿这里。”
王斌靠在墙上,把机炮放在脚边。
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唾沫。
“这帮南方军真下了血本。
连战斗机都出动了。
联军高层那帮废物,平时克扣我们的军费,现在连制空权都丢了。
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死在这里消耗对方的弹药。”
赵小刀坐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把军用匕首。
呼吸很慢,像是在强行压制自己的心跳。
在这种令人绝望的境地中,恐慌会传染。
只有强迫自己保持理智,才能抓住活下去的机会。
巴里内托打开战术手电。
一束白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。
低头检查着高斯步枪的光学瞄准镜,擦掉镜头上的灰尘。
“炮击不会持续一整夜。
南方军的后勤也经不起这种消耗。
这是步兵冲锋前的火力准备。
等炮声一停,他们就会推上来。”
陆宁点点头,把步枪抱在胸前。
“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