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情况比外面好不了多少。
空气中全是灰尘。
陆宁靠在墙壁上,检查了一下步枪的剩余弹药。
局面彻底失控。
前面的阵地丢了,敌军的装甲车正在步步紧逼。
身后的中心碉堡里还有一群准备开枪的死忠分子。
盘古佣兵团被夹在中间,陷入了真正的死地。
“所有人抓紧时间整理装备。”陆宁的声音沉稳,听不出一丝慌乱:“准备迎接硬仗。”
……
通道外面的枪声响成一片。
南方过渡委员会的步兵,顺着侧翼缺口涌进来。
这帮人穿着破旧的迷彩服,手里端着自动步枪,交替掩护着往前推。
脚下的军靴踩在瓦砾上,发出杂乱的碎裂声。
王斌靠在半截土墙后面,双手死死扣着重机枪的扳机。
枪口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。
大口径子弹打在对面的砖墙上,直接把墙体削掉一层。
几个试图发起冲锋的敌兵被子弹打断身躯,倒在血泊中。
“压住他们,别让他们靠近。”陆宁蹲在右侧,端着步枪进行单发点射。
他每次扣动扳机,总有一个露出半个身子的敌人倒下。
王斌没有回话,只是咬牙维持着火力输出。
黄澄澄的弹壳从抛壳窗跳出来,落在脚下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火药燃烧的气味充斥着整个通道。
连续的高强度开火让这挺重机枪承受了极大的负荷。
突然,机匣发出一声卡壳的闷响。
王斌感觉手里的枪身猛地震了一下,枪口停止了喷火。
“卡壳了。”王斌松开扳机,低头看了一眼。
枪管表面已经变成了暗红色,腾起一股白烟。
高温扭曲了枪管周围的空气。
长时间的连续射击让枪管发生了形变,子弹卡在枪膛里退不出来。
他用力拍了一下机匣,右手握住拉机柄往后拉,但整个枪机已经彻底卡死。
赵小刀在另一侧开火,头也不回地喊道:“别管那堆废铁,换步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