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的推进节奏被彻底打乱。
盘古小队借着这个空档,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“干得好,蚩尤。”巴里内托竖起大拇指。
“这招釜底抽薪够绝。”
陆宁收起狙击枪,退回通道内侧。
枪管热得发烫。
靠着墙壁,擦掉额头的汗水。
“只是拖延时间。
他们很快会反应过来,派人出来人工指引路线。”
陆宁猜得没错。
敌方指挥官发现装甲车趴窝后,立刻在后面大声呵斥。
几个胆子大的步兵端着枪跑向装甲车,企图通过敲击车体来给里面的驾驶员指明方向。
交火再次变得激烈。
王斌和赵小刀死死封锁着通道口。
子弹在半空中交织成网。
到处都是流弹在乱飞。
墙壁上的水泥碎屑簌簌往下掉。
“压住他们的人工引导。”陆宁换回自动步枪,继续加入战团。
战场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。
有时候,一颗不起眼的子弹就能改变整个战局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发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流弹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钻进了中间那辆装甲车驾驶舱的观察缝。
这道缝隙原本只有两指宽,是为了防止显示屏彻底损坏时备用的通风和观察口。
这颗流弹不偏不倚,穿过缝隙,直接钻进了驾驶舱内部。
车厢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。
那个正打算探头往外看的驾驶员,被这颗流弹当场爆头。
鲜血溅满了狭窄的驾驶室。
驾驶员死前身体猛地痉挛。
脚死死踩住了油门踏板。
这辆重达十几吨的装甲车发出一声怪异的轰鸣。
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,发动机转速瞬间拉满。
失去控制的装甲车像一头发疯的公牛,猛地向前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