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杂音。
坦克在荒野上提速,像两头不讲理的推土机,一前一后直奔哈拉德的民宅据点而去。
车厢内部剧烈颠簸。
王斌紧紧抓着固定把手,脑袋差点撞在顶部的钢板上。
避震系统在坦克这种重装备上几乎是个摆设,所有的震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乘员。
尽管环境恶劣,但钢铁巨兽的推进速度极快。
十几公里的距离在履带的疯狂碾压下迅速缩短。
哈拉德街区边缘原本是一片死寂。
胡塞武装分子布置在外围的几处暗哨,正躲在残破的土墙和废弃汽车后面打盹。
地面突然开始出现细微的震颤。
墙角的碎石子不安地跳动起来。
一名暗哨迷茫地探出脑袋,向着黑暗的荒野方向张望。
震动越来越强烈,伴随着一种仿佛要撕裂空气的引擎咆哮声。
刺目的车灯瞬间点亮了夜空,两座庞大的黑色轮廓犹如从地狱冲出的恶鬼,蛮横地撞进了街区。
武装分子彻底傻眼了。
手里端着的轻步枪在几十吨重的坦克面前,简直就像是烧火棍一样可笑。
暗哨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发出警报。
打头阵的坦克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,履带毫不留情地碾压了过来。
坚硬的土墙被直接撞塌,砖石四处飞溅。
躲在墙后的武装分子连同碎砖烂瓦一起,瞬间被沉重的履带碾成了肉泥。
另一处藏在废弃汽车后面的哨兵试图转身逃跑。
坦克直接碾过汽车底盘,钢铁车架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,瞬间被压成了一张铁饼。
哨兵的惨叫声,被引擎的轰鸣声彻底淹没。
这种毫无道理且夸张到极点的重装突击阵仗,直接把外围的其他敌人吓傻了。
原本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和机枪手纷纷暴露了位置。
警报声在废墟中凄厉地回荡。
有人慌乱地举起自动步枪,朝着坦克盲目扫射。
密集的子弹打在反应装甲上,溅起一串串火星,除了蹭掉一点漆皮,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敌人的防线在钢铁洪流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