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一样了,我账户里有真金白银。
我是盘古佣兵团的侦察手,我也要变强。
这十万美金必须我自己出,如果让你替我交学费,我在这间屋子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陆宁看着奥多马那倔强的眼神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个刚成年的新兵。
巴里内托斜靠在椅背上,看着这场因为付钱而引发的争吵,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。
葡萄牙人端起桌上的酒杯,朝着陆宁虚晃了一下。
“蚩尤,看到没有。
这就是佣兵的自尊心。
在欧洲的雇佣兵酒馆里,如果你强行替一桌不缺钱的老兵买单,是会挨揍的。
好意大家心领了,但这种保命的投资必须自己买单。
只有花了自己的血汗钱,在训练场上被教官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才会觉得肉疼,才会咬紧牙关拼命去学那些杀人技。”
看着眼前这四个固执己见、寸步不让的战友,陆宁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群家伙虽然性格各异,但在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却如出一辙。
陆宁点头妥协道:“行。
既然大伙都这么硬气,非要自己掏腰包,那就按规矩来。
绝不占个人便宜。
最终敲定,每人自掏十万美金,充当这三个月的瓦格纳特训学费。
后羿,马上联系你的俄国朋友,把这五十万美金通过暗网渠道转过去。
告诉他们,盘古小队明天就去报道。”
众人齐声答应,客厅里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。
王斌重新拿起啤酒瓶,跟巴里内托重重碰了一下,两人商量着要去黑市买几双耐磨的军靴。
赵小刀则收起短刀,转身回屋去整理战术背心。
陆宁坐在椅子上,将杯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。
……
卡车在坦桑尼亚的土路上,足足颠簸了三个小时。
车厢里没有座位,大家只能坐在布满灰尘的铁皮上。
机枪手王斌靠着车厢,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没有点燃。
突击手赵小刀闭目养神,手里习惯性地把玩着短刀。
无人机侦察手奥多马,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