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去管身上粘稠的颜料,立刻带着兄弟们抱头鼠窜。
面对这种绝对火力的偷袭,站在原地就是纯粹的找死。
他们现在手里连一把彩弹枪都没有,根本无法进行火力压制。
王斌顾不上擦脸,跟着陆宁朝着旁边的一栋废弃厂房跑去。
庞大的身躯成了最好的靶子,后背上又挨了十几发彩弹。
赵小刀在奔跑中利用路边的废弃轮胎做掩护,不断变换着路线。
动作非常敏捷,躲开了大部分的射击。
彩弹在他们脚下的水泥地上打出清脆的声响。
盘古佣兵团在这座非洲基地里,以这种极度狼狈的方式,正式开启了地狱模式的集训。
……
废弃厂房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。
陆宁靠在一根生锈的铁柱子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伸手抹了一把脸。
额头上的黄色彩弹颜料已经干结,糊在眉毛上非常难受。
盘古小队的另外四个人也躲在厂房的角落里。
大家的情况都不怎么好。
每个人的作训服上,都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花。
王斌最惨。
后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弹痕。
那些军用彩弹打在身上力道极大,隔着衣服都能砸出一块块淤青。
“这帮俄国佬是来真的。
下手一点底线都没有。”
王斌揉着肩膀,疼得直咧嘴。
“别抱怨了。
这就是瓦格纳的规矩。
我们现在没有枪,连一块砖头都没有。
在他们眼里,我们就是移动的肉靶子。”
陆宁靠着柱子滑坐在地上,开始分析目前的处境。
赵小刀从旁边的一个破木箱后面探出头,看了一眼外面的动静。
“外面有四个暗哨。
他们封锁了厂房的两个出口。
我们只要露头就会被打成筛子。”
巴里内托叹了一口气。
他作为一个顶尖的狙击手,现在手里没有枪,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
联络官说了,这是全天候的偷袭。
他们不会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。”陆宁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
接下来的日子,彻底印证了陆宁的判断。
这帮瓦格纳的突击教官把这种偷袭战术发挥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