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刀左手捂住教官的嘴巴,右手用手肘狠狠勒住对方的脖子。
一招标准的裸绞。
教官挣扎了几下,很快就因为缺氧晕了过去。
赵小刀把晕倒的教官轻轻放在地上。
走到走廊里,从里面打开了大楼的正门。
陆宁带着另外三个人迅速进入大楼。
沿着楼梯摸上二楼。
奥多马早就查清楚了,那些经常偷袭他们的突击教官,全都住在这个楼层的两个大通铺里。
陆宁站在走廊的中间。
给王斌指了指左边的房门,然后自己站在了右边的房门前。
大家端起彩弹枪,打开了保险。
陆宁竖起三根手指,开始无声地倒数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陆宁和王斌同时抬起右脚,狠狠地踹在木门上。
两扇房门发出一声巨响,被暴力踹开。
房间里的俄国大汉们全都在熟睡。
踹门的巨响把他们从睡梦中惊醒。
有人从床上坐起来,嘴里下意识地骂着俄国脏话。
有人伸手去摸床头的武器。
但盘古小队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“开火。”陆宁大吼一声。
五把彩弹枪同时爆发出沉闷的射击声。
密集的彩弹像狂风暴雨一样扫向房间里的各个角落。
王斌端着彩弹机枪,站在门口肆无忌惮地扣着扳机。
机枪的射速极快,彩弹在房间里四处乱飞。
红的、绿的、黄的颜料在半空中炸开。
那些刚坐起来的教官们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彩弹砸在他们的脸上、胸口上和光秃秃的头皮上。
“法克,敌袭。”一个教官捂着满是黄色颜料的眼睛,大声嚎叫。
营地里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这群平时嚣张跋扈的俄国大汉完全被打懵了。
根本没想到,这几个被他们折磨的亚洲人,竟然敢在大半夜主动打上门来。
有个教官摸到了床下的彩弹枪,刚想举枪反击。
赵小刀眼疾手快,一个短点射直接打在那个教官的手腕上。
彩弹枪掉在地上,那个教官疼得缩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