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官安德烈站在大门口。
这位硬汉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板着脸。
靠在一辆吉普车旁边,手里拎着两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瓶。
陆宁停下脚步,把枪盒放在地上。
安德烈走上前,把其中一个玻璃瓶扔给陆宁。
陆宁伸手接住,拔掉软木塞。
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直接冲进鼻腔。
这是俄国人最喜欢的烈性伏特加。
“特训结束了。
你们是我带过最难缠的外籍新兵。
喝了这口酒,以后在战场上遇见,就是真正的兄弟。”
陆宁没有废话。
举起酒瓶,仰起头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像是一团火在燃烧。
他把酒瓶递给身后的赵小刀。
赵小刀接过酒瓶喝了一口,然后依次传给王斌、巴里内托和奥多马。
每个人都尝了这口烈酒。
安德烈也举起自己手里的酒瓶,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。
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渍。
“格拉西莫夫将军去了前线,他让我代他向你们问好。
总部大门永远向盘古佣兵团敞开。
走吧,去赚你们该赚的钱。”
安德烈说完,往旁边退了一步,让出了离开基地的通道。
“谢了,教官。
你的单手换弹绝活很管用。”陆宁点点头,提起地上的枪盒。
这份战友交情被几口烈酒深深刻在心底。
雇佣兵之间的告别不需要太多客套话,喝完酒就是各奔东西。
盘古小队坐上了一辆负责送行的卡车。
车辆启动,扬起一阵黄沙。
卡车把他们送到野战机场。
搭乘一架老旧的货运飞机,重新飞回了坦桑尼亚的家。
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,盘古众人终于回到了他们之前租住的那个带庭院的房子。
推开院门,屋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但是大家没有去休息。
这三个月的地狱折磨,把这五个人的神经锻造得如同钢铁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