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!”
奥多马紧紧闭着眼,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杀式的心态,松开了扣着舱门的手。
那一瞬间,风声在他耳边尖啸着。
自由落体的失重感,让他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。
下意识地死死拽住绳索,手套与尼龙绳剧烈摩擦产生的热量,甚至隔着隔热层都能感觉到。
“慢点!
放手!
别抓那么死!”陆宁在下面喊。
奥多马最终是跌在地上的。
虽然屁股摔得生疼,但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。
脚下踩着的是实实在在的地板,那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让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喘气。
“再来。”陆宁走过去,踢了踢他的脚,脸上没表情。
“队长……还来?”
“才一次,你觉得够吗?”
陆宁指了指再次降下来的直升机,“什么时候你往下跳的时候心跳不加速了,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这一整晚,加拉加斯的夜空里就只剩下了黑鹰直升机那单调的轰鸣。
一遍,两遍,十遍。
大家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动作。
陆宁始终身先士卒,每一次滑降都做得像教科书一样标准。
作为队长,你要是不跳,新兵的心里就永远有个坎。
奥多马从最初的哭爹喊娘,到后来的脸色铁青,再到最后的麻木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每个人的肾上腺素都在这种高频次的刺激下急速飙升。
这种特训是枯燥的,甚至是痛苦的,但效果显而易见。
到了凌晨四点的时候。
奥多马已经能睁着眼,从高空顺着绳索滑下来,落地后还能顺手掏出配枪做一个警戒动作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陆宁递给奥多马一瓶冰水。
奥多马接过水,吨吨吨灌了大半瓶,抹了把嘴:“队长,我现在看地面,觉得它也没那么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