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高分子材料,挡住了大部分大口径子弹的穿透。
但那股恐怖的动能,依然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几发偏离目标的流弹直接咬进了他的侧腹部,鲜血瞬间染红了作战服。
王斌闷哼一声,像一座倒塌的铁塔,重重地摔倒在走廊的地板上,手里的加特林机枪也甩飞了出去,砸在墙面上发出咣当的声响。
对面的奥多马情况更糟。
体型瘦弱,防弹衣的覆盖面积有限。
两发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大腿边缘,另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脖子飞过,带起一溜血花。
奥多马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。
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往后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墙壁上,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滑落下来,人事不知。
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得太快,前后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。
屋内的陆宁听到枪声的瞬间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猛地转过头,透过被炸烂的房门,刚好看到王斌和奥多马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。
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狂躁怒火,瞬间从陆宁的脚底直窜脑门。
理智在这一刻被烧得连灰都不剩。
这些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兄弟,前一秒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,下一秒却生死未卜地倒在敌人枪口下。
陆宁的眼睛瞬间充血,变得通红。
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赵小刀,根本不管自己大腿上还在流血的枪伤,动作粗暴地拉动了手里那把HK416短管突击步枪的枪栓。
清脆的上膛声在办公室内响起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
陆宁死死盯着门外那个还在疯狂扫射的纹身毒贩,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。
他咬紧牙关,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一瘸一拐却又速度奇快地冲向了门口。
……
走廊转角处,那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毒贩还在疯狂扣动扳机。
这人显然是磕了药,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,枪口喷吐的火焰把他的脸照得惨白。
陆宁没有找任何掩体。
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走廊正中间,端起了手里的步枪。
红点瞄准镜瞬间锁定了那个纹身男的脑袋。
手指扣动。
砰。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