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川怔怔盯着郁温的脸。
郁特助没戴他那副古板的黑框眼镜,眉眼比白日里柔和了大半,眼尾微微垂着,少了几分职场上的严肃,多了点软乎乎的烟火气。也正因如此,江砚川一开始才没认出来。
江砚川太熟悉自己这位特助了。
沉默寡言,办事牢靠,从管培期就跟着他,是他亲手挑出来,一手带了四年的心腹。
平日在公司中,这人永远穿着熨帖的衬衫,戴着黑框眼镜,言行举止分寸感拿捏到极致,连递文件的角度都挑不出一点错。
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!
郁温微凉的指尖从江砚川身上划过。他眼里素来正经克制的特助,正嘴角噙着促狭的笑,一点点解开他身上的衣服。
然后拿着那件芭比粉的兔女郎装,在他身上比了比。
给他穿?!
江砚川脑中嗡嗡作响。
不是绑架,不是下药,是比那更荒唐百倍的事。
他江砚川,堂堂江氏总裁。
变成了自己助理手里的一个……人偶娃娃!
荒谬感涌上心头,可周身的触感又真实得可怕。郁温的指尖擦过他胸口时带着的凉意,布料划过肌肤的轻痒,甚至郁温身上的淡淡气息,都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他想动,想开口,身体却像被焊死了一样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料一层层褪去。露出线条流畅、肌肉紧实的胸膛。
江砚川看不到,这具娃娃身体做得有多逼真:颈侧淡青色的血管、锁骨中心的小痣、腰侧的肌理弧度、手背上的青筋,每一处都和他本人分毫不差。连那胸前两点的颜色,都是照原版还原。
念头还没转完,郁温已经捏起那件芭比粉兔女郎装,开始往他身上套。
郁温眼尾弯着,轻声笑了下。
带着点软,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恶趣味。
“哎呀,牛牛碍事呢,拔掉吧。”
兔女郎装紧绷贴身,裆部显然没有大牛牛的位置。
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“天气不错”,指尖捏着磁吸的部件轻轻一拔,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那处便空了。
江砚川:“……”
大脑一片空白,苏爽直击灵魂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拉扯感,之后是无法言说的……缺了一块。
尊严没了。
江砚川连震惊都忘了。等反应过来郁温拔掉了什么,铺天盖地的羞耻涌上来。
他活了二十八年,执掌江氏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从没这么狼狈荒唐过。
郁温却半点没察觉手里娃娃的“灵魂震怒”,手法熟练地给他套上兔女郎装。
比起刚才那个黑皮肌肉娃,这兔女郎装穿在江砚川身上,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风情。
在黑皮壮肌男娃身上紧绷到炸的夸张艳俗,穿在身材修长、肌肉紧实克制的江大总裁身上,竟带上了几分莫名的矜贵又破碎的绅士感。
是独属于霸总的……别样的性感。
同其它娃娃不同,江砚川附身的这个特别定制的人偶娃娃,外层是硅胶材质,肌肤仿若真人般柔软细腻有弹性。
紧身的高开衩芭比粉背心,挡不住腹肌轮廓,还使两侧腰肌更加性感突出。高弹黑丝渔网袜,让腿部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尽显。一侧袜口处,用独特手法留出的花体“W”徽记,正好陷在腿根,像是打上了隐秘的私人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