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”玄若被玄琊吵得有些头疼,一心想着如何拆穿阮璃璃的计量,上前几步,把玄琊推出了房间,“她生病了,不要吵她休息。”玄琊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玄若跟他一起出了房间,反手把房间门关好。玄若一出门,就招呼了一个小厮,“今晚送圣子殿下回家。”“我已经跟舅舅打好招呼,今天就不回去了。”玄琊直接拒绝了玄若的要求。玄若皱起眉看向他,“你说什么。”“姐,你好像很怕我在这里呆着?”玄琊漫不经心的说着。玄若微微一顿,移开目光,“没有,就是这里不适合你。”“适不适合,还是我说了算。我不是七八岁了,不是你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。”玄琊笑了笑,转身没等玄若多说一句什么,直接走开。玄若看着玄琊的背影,眉头皱紧,“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。”“殿下今年马上就要二十生辰了。”旁边小厮轻轻的提醒着。寻常人家二十岁的少爷,孩子都遍地打酱油了,再厉害一点的,都已经入朝为官了。也就小圣子一天到晚被保护得这么纯良。玄若轻瞪了一眼小厮。小厮立马闭上了嘴,没敢继续说什么。玄若并没有把玄琊的来去放在心上,神色暗了暗,冷不防问了一句,“阮璃璃被关在哪里?带我过去。”小厮愣了愣,“这个小的不知。”玄若咬牙呵斥,“废物!”话落直接大步走开,小厮低头退开,小心的看了眼玄若离开的方向。傍晚,玄若出现在禁司门口,守门侍卫见到玄若来了,率先上前行礼,“玄若姑娘。”“阮璃璃在这里是吗?”玄若扬了扬头,看到里面严密的看守。侍卫犹豫着看了眼同伴,“是,城主安排她在这里。”“好,我进去看看。”玄若绕过侍卫,径直想要进去。就在她前脚刚上前一步时,突然面前横过两把长枪!“玄若姑娘,您不能进去。”玄若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我为什么不能进去?”“闲杂人等禁止接触人质。”侍卫冷硬的回着。闲杂人等?玄若冷笑了一声,“你们觉得我是闲杂人等?”“玄若姑娘,还请你配合我们。”玄若迎上他们的长枪冷光,深吸了一口气,攥紧了拳头,几乎是咬着牙,“好,我配合你们。”玄若冷眸扫了一圈,转身离开。跟这里的人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选择。这么多年,玄若的到底也没有傻到这种程度。玄若前脚刚走,后脚玄琊一袭大黑斗篷从树后走出来,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玄若的背影。门口侍卫心领神会的让开。阮璃璃百无聊赖的坐在屋子里,手里捏着针线。突然身后的房间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阮璃璃一愣,迅速回头,玄琊鬼鬼祟祟的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把门关好走了进来。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阮璃璃疑惑的望着他。玄琊午膳刚走的,晚膳又来了。玄琊把手里的篮子摆好,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,“送饭。”这种时候别人送的饭,怎么能放心给她吃。阮璃璃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满满的怀疑。玄琊摘了斗篷帽子,看着她一板一眼放在自己的腿上的绣品,弯起眼睛笑了笑,“这只黄鼠狼真好看。”阮璃璃面部表情有些僵硬,“这是小老虎。”空气沉默了几秒。“啊,我就说……我就说……”阮璃璃看着他,“说什么?”玄琊笑呵呵的绞尽了脑汁,“我就说这小老虎长得真……别致!”阮璃璃气鼓鼓的把手里的针线往一旁绣框里一扔,“我不做了,回去让嬷嬷做吧。”阮璃璃看了看玄琊,“是不是他来了?”“还没,从帝京赶过来的话,应该快了。”玄琊把东西摆出来。阮璃璃看着玄琊的动作,心下盘算着。他这么频繁过来,外面的守卫恐怕就不是他一时幸运躲过去的,大约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玄琊进入。再或者,以玄琊在凤城的地位是可以随便出入的。他跟城主到底什么关系。阮璃璃这么想着,张了张嘴,犹豫了很久。“怎么了?”玄琊猜到阮璃璃会起疑。阮璃璃手指摩挲了一下筷子,最后到底什么也没有问出口,只说了一句,“你来这么频繁,你姐会起疑吧。”“她忙她的,经常不管我。”孩子绝对不会是他的玄琊随口说着,“这不你也无聊,我也无聊,我来找你不是正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