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渊绕过小葡萄,坐在刚刚萄萄搬出来的小板凳上,把药碗递给阮璃璃。小葡萄:“……”小丫头就算是再小,也明白这个宝宝叫的不是自己,小脸耷拉下来,瞪了一眼北冥渊。阮璃璃一看到药,就皱起了眉,“我等会儿再喝。”“一会儿就凉了,还要我喂你吗?”北冥渊坐在小葡萄的凳子上,凳子比阮璃璃的摇椅矮了一截,但他坐起来还是微微俯视阮璃璃。阮璃璃推了下他的手,“一会儿一会儿,我一会儿真的喝。”北冥渊收了手,阮璃璃见他的动作,松了一口气。却没看见北冥渊握着药碗,递到了自己的唇边喝了一口,突然起身捏住了阮璃璃的下巴,俯身覆上她毫无防备的唇,生生把安胎药喂了进去。阮璃璃愣在原地,毫无招架的望着他。整个院子里的宫女嬷嬷都傻了一会儿,小狐狸迅速用自己的大尾巴遮住了小葡萄的眼睛。北冥渊松开,又自己喝了一口药,阮璃璃慌忙道,“别别别,这么多人呢,我自己喝我自己喝。”她说着,迅速把碗里剩下的药喝掉。北冥渊神色淡淡的看着阮璃璃把药喝完,在她放下碗的时候,再次上前,封住她的唇,把自己含住的药喂了进去。末了在她柔软的唇上咬了一口,“我这里还有一点。”阮璃璃脸颊瞬间一片通红,推开他,“孩子还在这……”嬷嬷跑上前,把已经懵掉的小葡萄抱走,院子里宫女嬷嬷纷纷散开。北冥渊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,“现在孩子不在了。”小葡萄:我爹爹从来都不做个人。哪里的猫宝宝捂住猫脸,转头催着看得起劲的小羽铃和贝贝,“还看还看,赶紧走。”小狐狸被宝宝催着转过头,跟上了宝宝,不死心的继续问,“那,那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?”宝宝看了看它,“你长大就知道了。”小狐狸第无数次听到有人说等她长大就怎么怎么样了……它皱了皱眉,总有人说她小,可是她明明已经不小了。它今年……小狐狸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,今年已经快四岁了。小狐狸很是不服,傍晚蹲在云绝的桌子上,爪子摁着一本奏折。云绝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翻看着奏折。小狐狸冷不防的抬起头看向云绝,“你是不是知道怎么生孩子?”云绝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看着蹲在旁边的小狐狸,“怎么了?”“没怎么,就是好奇,今天萄萄问。”小狐狸看着云绝,“所以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。”云绝手里握着一支笔,轻敲了下桌子,没有说话。“你还小。”“我不小了!”小狐狸有些生气,“我都四岁了!”四岁对于人界的狐狸来说确实不小了,但对于这样的小灵狐来说,也确实是很小。不过这样的事情,倒是让它知道也没有什么。“四岁了?”云绝看着它,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笔。“恩!”小狐狸点了点头。云绝漫不经心的起身,“这么想知道?”小狐狸看着他的举动,蹲在桌子上,视线跟着云绝。云绝走到了那边水盆边,洗了洗手,用帕子擦干净。洗干净手之后,忽然走到桌边,点了点小狐狸的额头。羽铃小耳朵动了一下,被他伸手一推,歪倒在桌子上。小狐狸想要从桌子上爬起来,却被云绝按住,“别动。”云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它,神色很淡,仿佛没有丝毫的波动,“既然这么想着知道,那我教你。”想知道,跟让它躺在这里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?小狐狸奇怪的看着云绝。云绝对上它单纯懵懂的眼神,手指微动,掀开它的小爪子,露出小狐狸白生生毛茸茸的小肚皮。身体暴露在明亮的光下,小狐狸蓦的打了一个寒颤。即便是原形,它一只没长大的小狐狸也没有什么好看的,但是就是莫名的紧张害怕,睁着眼睛紧张的盯着云绝,扭动了下小身子,“我不舒服。”尾巴条件反射的遮了上来。云绝拿了一支干净的笔,只说了两个字,“很快。”云绝手指的笔,顺着它的肚皮拨开它的尾巴,“不是想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吗?”小狐狸蓦的感觉到柔软的笔尖从它的小肚皮滑了下去,点在了奇奇怪怪的地方,让它冷不丁的身子一抖。“从这里。”云绝笔尖微动。小狐狸嘤咛一声,半晌皱着眉,有些害怕的样子,低声呢喃着,“这么小……怎么生……”云绝喉间一梗,笔尖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