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上的尘尘条件反射的往床里侧缩了缩,北冥渊看着儿子的反应,漫不经心的挑了下眉,“你躲什么?”“我没躲,这不是给爹爹你腾出一个地方来睡觉嘛。”尘尘讨好的笑着。北冥渊点了点头,坐在床边躺了下去,抬手就灭了灯。如此快的哄孩子模式,尘尘活了两年都没有见过。北冥渊幽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“我们现在开始比赛。”“比什么?”尘尘歪着脑袋去看旁边的男人。“我们比赛谁先睡着。”北冥渊慢悠悠的开口,“输的人要挨打。”尘尘:“??”爹,做个人有这么难吗?装病一时爽小羽铃站在原地,这个时候才慢慢的摸了摸自己刚刚撞到的脑袋。旁边的宫女纷纷凑了过来,在她旁边晃着她的手臂,“郡主你没事吧,有没有伤到哪里,刚刚圣子殿下是不是跟你说话了?他跟你说了什么呀?圣子殿下声音好听吗?”“是啊是啊,圣子殿下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“诶,郡主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旁边宫女胆子大的还上手摸了摸,“还好烫。”小羽铃回过神来,已经全然忘了他说了什么,一张小脸后知后觉的变得涨红,一双小手捧住自己的脸。啊……真的好烫。怎么会这么烫?唔……玄琊哥哥真的越长越好看了。羽铃捧着自己的脸,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忽然弯起眼睛笑了笑。真的好看。比六年前好看多了。而此时,旁边的屋子里,那个“身负重伤”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云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跳了下来,站在了窗口,窗户被推开一条缝隙。窗外的日光落在云绝的脸上,映出他眼底烦躁暗沉的冷光。云绝手指缓缓收紧。极力的控制着才没有让自己推开房门,冲出去把那只小狐狸拎回来。云绝这会儿是腿也不疼了,腰也不酸了,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,在房间里气呼呼的来回踱步。想着怎么办才能有个理所当然的借口,让那只小狐狸回来。这个臭小子这么多年没回来,他还以为玄琊就不回来了,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回来了??装病一时爽……云绝深吸了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手腕,莫名其妙的想要发泄。屋子里没有其他的东西,正巧这个时候余光瞥见了旁边的一个大花盆,云绝憋着一肚子气,一把抱起了旁边的花盆。突然“吱呀”一声……房间门冷不防的被推开。云绝猛地僵在原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在了地上。小羽铃捂住红的可以滴血的小脸跑回了房间,一推开门就在门口看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。云绝目光迷茫,抱着一个大花瓶坐在地上。他的表情告诉她,他仿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羽铃握着房门的手微微一顿,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房间,环顾了四周再三确认,才犹豫着走进了屋子,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