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哪?”斯聿淡然自若的停下脚步,看向他,“你有什么资格问?”“我可以理解为你此举是在威胁我吗?”斯聿修长的手指敲了下他的剑尖。骨节碰撞铁刃,发出一声轻响。“不敢。”北冥渊嗓音很淡,但依然没有放下手来,“她在哪?”“若不是你,我能保她一生无虞,但自从你出现,她受了多少次不必要的伤?”斯聿指尖挑开北冥渊的长剑,“你又凭什么来问我她在哪?”北冥渊没有说话,瞳孔深沉似海,眼底光芒暗淡下去。“她此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问你怎么办?”斯聿牢牢地看着他,句句紧逼,“你可以再找下一个试血,但是我的璃璃只有一个,你以为你的命又比她金贵多少?”“如果她当真因你而死,我要你鬼殿上下给她陪葬!你给我去阴曹地府为她赔罪!”“璃璃她年幼本就过得苦,你只看到她天天开开心心,没心没肺,跳脱胡闹,你根本不知道她当年留我师门根本就没有天赋!你没有见过她彻夜不眠,逼自己练功累到昏厥,你不知道她年幼梦魇,半夜吓醒撕心裂肺的哭喊就是几个时辰。”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我养她这么大,不是去你那受苦受累!”斯聿显然在气头上,越说越气。北冥渊站在他对面,神色微敛,生平她要死了。扬州城内,月岚清晨刚刚睡醒,起身百无聊赖的走到窗户前,拿过床前接了一夜雨水的竹筒,就看到一只信鸽卧在窗柩上。信鸽羽毛多少被雨水沾湿,像是连夜冒雨而来,不曾停歇。月岚有些奇怪,但是也没有多想,看了眼信鸽脚踝上的字条,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抽了出来。展开字条的时候,她忽然之间愣住,怔怔的看着字条上的字迹。月岚一时间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,慌忙跑出屋子,“林秋姑姑!近来帝京可有变动?”晨起打理院子的林秋愣了一下,被问的有些云里雾里,“没有啊。帝京那边没有消息过来,大约暂时没有事情。”“璃璃呢?鬼殿呢?有消息吗?”月岚匆匆忙忙的问着。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林秋见月岚如此着急的样子,心里多有不安。月岚难以置信的思量着,看向林秋,“璃璃突然送信,要我接任教主,把控局势回京找师尊。”林秋当场愣住,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。这等关键时期卸任,林秋心里蓦的一阵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