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柏点点头,“有点。”身上马上就披上了张何年的军用羽绒服了,催促着贺柏穿上,还贴心的给人拉上拉锁才问道:“这样呢?”贺柏穿着带有张何年体温的军用羽绒服,耳朵通红的说:“不冷了。”心里却是两个小人儿,一起欢快的蹦跳。拥有着白色翅膀的小天使贺柏一脸纯真的说:“年年对我真好。”带着恶魔尖角和黑色翅膀的小恶魔贺柏一脸傲娇的说:“哼,年年对我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谁叫我是他媳妇?”两个小人儿在心里花式炫耀,年年就是爱我,就是爱我哒。张何年摸摸贺柏的脸,“先把前面的土墙搞定吧。”不然,刘鑫的怨气就要化成实质了。贺柏笑笑,乖乖巧巧的回道:“好。”就从腰包拿出驱煞符,对着土墙就挥了过去,顷刻间土墙上的煞气就消失不见了,就连他们周围那股子凝聚不散的煞气似乎也消失不见了。刘鑫就感觉不怎么冷,“真厉害啊。”“是挺厉害的。”张何年也真心的夸张,手上也抬起来覆上土墙,这次贺柏没有拦着,张何年从上到下翻找了一遍,终于在墙根找到了机关,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,被埋在墙根里面,张何年用力按了几下,土墙就就发出了轻微的震动。张何年就拉着贺柏往后退,土墙就在眼前打开了,里面的气味也随之而来,夹杂着阴冷,一向和尸体为伍的刘鑫马上就反应过来,他不敢置信的说:“这里难道是停尸的地方?怎么味道那么熟悉呢?”最后一句是小声嘀咕出来的。显然贺柏也感觉出这里到底是怎么地方了,他嫌弃的皱了皱眉头,甚至带着张何年下意识的退了几步,张何年也了解贺柏这有点龟毛的熟悉,也习惯性把人抱在怀里,试图用身体阻隔这不太美妙的味道。“我去。还真是。”刘鑫拿着手机照向门内,一张张面色青白,额头贴着符纸的脸就映照在他们的瞳孔内。“这这这……”连一向以尸体为伍的刘鑫都没见过那么多的尸体,想他出师以来,顶多就带过十多个,哪像这里,一眼望过去好像没有尽头,以他数死早的数目来看,最少一百多个。就连张何年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这么多僵尸?这要弄个不好放出去?那不是要危害社会?他当年上张何年:嘿嘿嘿刘鑫,刘鑫整个人都要僵住了,只能慢悠悠的转动脖子,试图用眼神对着身后不远处还在打情骂俏?的两人(艹都什么时候啦啦啦啊。内心os)传递某种恐怖的信息。张何年早就察觉到了,他一直都在警惕中,身体全身都释放着预备的信号。只不过面上一派轻松当然,甚至觉得如果情况不好就准备拉着贺柏先一步跑路。至于刘鑫,哦,抱歉了。贺柏嘛,调戏了一下张何年就全身心的放在张何年身上,对于里面的危险全然就没有放在心上,还伸出小手挠着张何年的手背。张何年按了贺柏作怪的手,才问刘鑫,“怎么了?”刘鑫此时正在绝望,内心正在咆哮,怎么个屁啊啊啊!不过还是僵硬着磕磕绊绊的说:“村,村,村……”那个长字还没说出来,就被眼前村长那张面色青白,眼珠子冷冷盯着他的村长吓得直接尖叫出来了,“啊啊啊……”还很有求生欲的想要蹦到张何年身边,然而……想象很美好,现实嘛!就被人(?)无情的抓住了后领。刘村长冷冷的说:“既然来了,不如坐一会儿?”刘鑫:张何年自然也看见了,他和贺柏两个人并没有进门,那些刚刚还站在他们面前的僵尸,此时已经快速的移动开,弄出一块空间不大不小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