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昏迷期间,她陷害目前跟外男私通,温家家主明知道母亲是被冤枉的,却因为要仰仗大夫人娘家势力,不得不处罚母亲。
后来我醒过来,听说母亲不堪受辱,上吊而亡,我当时恨死自己了,若非我如此招摇,也不会害了母亲性命。
所以我为了自保,只能装疯卖傻,假装只有几岁孩童的智力,这一装就是十几年,好在等到了君世子和世子妃。
我只求两位可以帮我手刃仇人,已告亡母在天之灵。”温千酒的声音满是悲痛和悔恨。
若是时间可以重来,他绝不会那般显露才华,或许母亲就不会因为自己横死。
“温家老祖是谁,在哪里?”君远幽问出了关键。
温千酒的脸色更加严肃几分:“温家老祖擅长医术,他苦心研究了一年才破解世子妃的真言丹,如今真言丹对温家的人都没用。
之前他住在后山休息炼丹之术,可最近几个月他却在温家,有时候易容成下人,有时候易容成家主,总之藏于温家当中,不断变换身份,所以很难确定哪一个是他。
我也是一次偶然机会发现,他易容成温凉涯却吃了蜂蜜,凉涯对蜂蜜过敏,他却一点事都没有,所以我才猜测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这温家老祖就在我们身边,我先帮你把脉吧。”云婷说着走过来。
温千酒递过来胳膊,云婷扣住他脉搏的那一刻,微微蹙眉,继续帮他把脉。
“二少体内的剧毒足有十年之久,而且心肺脾脏也在不断衰竭,若不加以治疗,最多只能在活一年。”云婷道。
用自己做诱饵
温千酒没有惊慌和害怕,反而一脸淡然:“以君世子和世子妃的实力,要对付温家一年足矣。”
云婷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悲凉和绝望,这一刻云婷竟有些同情他,从随身的兜里掏出几个瓷瓶:“这些丹药一瓶一颗,一天三次,我在帮你针灸,一个月左右你体内的剧毒可以解除,但是身体的侵害却无法医治,只能让你暂缓痛苦。”
“如此已经很好了,多谢世子妃。”温千酒感激道。
温千酒立刻服用了丹药,云婷帮他针灸完才离开,君远幽什么都没说,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等到云婷针灸完,君远幽才带她离开。
回到房间,云婷开口:“夫君,你说这个温家老祖会在哪?”
“既然温家二少这般说,肯定就在我们身边,或者就在这个院子里,从明日开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君远幽分析道。
“好,那我们约定个暗号,这样万一那个老祖易容成你我的模样,我们也能识破!”云婷提议。
“你来定。”君远幽赞同。
“那我要多想几个,夫君我说喜欢你,你要说我更爱你,想要跟我一起慢慢变老;我吃芙蓉烧鹅,那你要回答可以,但是要吃佛跳墙;我说今天的天气真好,你就说适合睡觉-----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