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陈宾已经穿好衣服,不满地抱怨一声,然后问道:“昨晚睡的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!”
陈宾说著,开口问道:“斐姐呢?”
“在楼下等著呢!”
范兵兵抿嘴一笑,伸腿將房门踢上,双臂就揽住了陈宾的脖子,娇媚道:“想我了吗?”
“想了!”
陈宾可知道张柏芷还在房间,立刻揽住范兵兵的腰道:“走吧,別让斐姐等太久!”
“我不!”
范兵兵说著对著陈宾就凑了过来。
“別闹!”
陈宾可不想在酒店里闹出点什么,这不全让张柏芷听墙角了。
“没事,斐姐遇到个朋友,在聊天。”
范兵兵说著,就將陈宾推倒在床上,掀起裙子就压了上去。
一时间,房间內窸窣声音响起。
张柏芷躲在黑暗的衣柜內,捂著嘴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可此情此景,她的脸庞更红更烫了。
衣柜门紧闭,光线被完全隔绝,只有门缝下透进一丝极细的微光。
浓重的木质香气混合著酒店洗涤剂的淡淡味道,包裹著张柏芷。
外面的声音起初是模糊的对话。
接著是范兵兵那带著娇嗔的抱怨,然后变得清晰。
张柏芷长时间蜷缩在狭小空间而有些僵硬,但却多出一股强烈的兴奋。
她小心翼翼的脱掉高跟鞋,缓缓坐在衣柜內,耳朵靠近柜子门缝。
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柔软的床垫受压的轻微吱呀。
范兵兵情难自禁的压抑低哼,还有陈宾偶尔低沉的吼声。
这些声音透过並不隔音的衣柜门板传来,放大了每一个细节,钻入张柏芷的耳朵。
她的脸颊在黑暗中烫得惊人,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,手心全是汗。
她紧紧捂著嘴,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。
可这样近在咫尺、几乎能想像出画面细节的现场,衝击力还是太大了。
尤其是,主角之一,是那个身材好到让她刚才失態,甚至羡慕进来的女人。
范兵兵的声音时而模糊,时而清晰。
“阿宾,昨晚有没有想我?”
张柏芷闻言,呼吸越发急促。
她的眼前一片黑暗,却想到刚进门时候,看到陈宾的模样。
兴奋瞬间涌上心头。
黑暗中让听觉愈发灵敏,衣柜外持续传来的声响让她闭上眼睛。
她咬住下唇,脑海中出现诸多画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听到陈宾和范兵兵一些模糊的低语和轻笑。
“好了,別闹了————斐姐该等急了。”
张柏芷听出是陈宾的声音,立刻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