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瑛耸耸肩,无所谓道:“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回洪城了。这个破地方我是再不想呆了,半年来我碰到的不是忘恩负义之徒、就是别有用心之人,都特么的是些什么玩意。”
裴海叶一直在暗中观察楚瑛。发现她不管是神色还是身体都很自然,没有半点的紧张。要不那晚的事与她没关系,要不就是演技太好。
楚锦很无奈,说道:“裴大人,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问吧!”
裴海叶也怕楚瑛犯浑对他动手,案子还没破要真受伤别人只以为他是算计荣华郡主,借此逃避皇帝追责:“郡主,三日前的晚上你在哪?”
楚瑛可没那么好性子,说道:“我在哪关你屁事。”
楚锦呵斥道:“阿瑛,裴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不要说废话,更不许粗言粗语。”
楚瑛这才不情不愿道:“那日我去相国寺给我哥祈福,只是寺庙内不能吃肉,我就想吃顿好的再上山。只是吃完后天色晚了就直接在村里过夜。”
裴海叶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木板,说道:“这东西郡主见过吗?”
楚瑛瞄了一眼说道:“木板啊,谁没见过?我说你问七问八的到底想干什么?有什么话就直接说,最烦你们这些人一句话非得绕十八个弯。”
裴海叶见她很不耐烦,也不再跟她兜圈子了直接说道:“三天前的夜晚常家进了贼,常家大姑娘屋里的大床被人劈得七零八落。那力道,普通人是做不到的。”
说完这话裴海叶盯着楚瑛,查看她眼神的变化。
可惜,楚瑛不仅没怕还目光不善地看着他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因为我力气大就怀疑那晚的贼是我。茶楼的人骂朝廷的官员都是尸位素餐,还真是一点没骂错。你们破不了案就污蔑我,是觉得我们王府没人好欺负吗?我告诉你,今日你不解释清楚别想跨出我家大门。”
胡搅蛮缠
裴海叶看了一眼楚瑛,然后朝着外头喊了一声:“将人带进来。”
很快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被带进屋里,裴海叶问道:“那晚上在你们家借宿的,是她吗?”
那妇人认真地看了一眼楚瑛,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楚锦脸色微变。
裴海叶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你看清楚了?”
那妇人很肯定地说道:“不是,那晚露宿我家的姑娘的身段比这位贵人要纤细。”
楚锦没想到,计划那么严密竟输在这种细节上。
裴海叶看向楚瑛,问道:“郡主,这事你怎么解释?”
楚瑛嗤笑道:“解释什么?当年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不停地污蔑栽赃,逼得我祖父走上不归路。现在再用同样的手段逼死我们兄妹,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对方只说身段纤细没说样貌不一样,没有其他证据这事栽不到她头上。不过楚瑛却不愿辩解,没有用,所以也不浪费唇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