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从来就没有人给他确切的回复。最后他又问,自己能不能去看看他。那些人也同样无情地拒绝了他。他们说自己现在是重要的嫌疑犯,不能乱跑,只能待在这间病房,也不允许有任何人来探望。当宋至诚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自嘲地笑了,他想,现在还有谁会来看自己?事实证明,还真有。那就是宋至诚的好兄弟,杜笙。杜笙好不容易被单位放出来,兴高采烈地去药采处找宋至诚,不料竟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,他当即被炸得,整个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,彻底不会思考了。过了很久,才颤抖着伸手抓住一个人,问说,“那他……现在在哪?”发生了什么(3064)在哪儿呢?还能在哪儿呢?杜笙得到答案之后,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那个医院。不出意外,被拦在外面。他迫不得已拿出工作证,说明他也是国家工作人员,可是站在门口的那几个人,十分铁面无私,不仅不让他进去,而且还筑成一个人墙,挡在他的面前。“宋至诚是要犯。上头有令,不允许任何人进行探望。”“放屁!!!”杜笙这么文雅的人,都能被硬生生地憋出粗话,可见那帮人,把他气到什么程度了。见此路不通,他就打算硬闯,结果被面前的一人,重重地推了一下。他毫无防备,直接整个人坐倒在了地上。不禁庆幸,还好不是台阶,否则他就要摔得头破血流了。杜笙抬手抹了一下脸,眯着眼睛看耀眼的蓝天,却突然听到,耳边响起皮鞋走动的声音,侧头一看,却看到方知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杜笙见他来了,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。他双手紧紧掐住方知意的肩膀,使劲摇晃着,问他,“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?你说你会好好照顾他!结果呢?就把他照顾到这里来了!”方知意对他的歇斯底里,并不理会,只是抬手轻轻抚了一下肩膀,把他的手拂开,反问了他一个问题,“你想见他吗?”杜笙愣了一下,点头,“当然想。”“跟我来。”方知意说完这句话之后,就不再看他,率先走上了台阶。而杜笙却没有立刻跟上去,而是在后面喊,“方知意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你了?”方知意的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答,就又继续拾阶而上了。可是没想到,当他要进医院大门的时候,竟也是被拦了下来,“方律师,您不能进去。”“我是来办案的。”“不行,司长说……”“你看清楚这是什么?”方知意直接从兜里拿出一个证。那些执行员看了之后,虽然面色憋屈,但也不再说什么了。方知意带着杜笙熟门熟路地来到了“关押”宋至诚的病房门口,不出意料那里也有四个五大三粗的执行员把守着。在更远的地方,也有几个人在那里走到。方知意看到这些人,真是气不打一出来。但他又不能真正发火,最后只能憋得脸都红了。“你们这么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,不觉得小题大做了吗?”“呵,方律师之前对待别的要犯的时候,可从来没有这么仁慈过。真是不知道里头这位有什么魔力。”站在门左边的这个人,一边发着牢骚,一边往旁边让了让。方知意猛然转头看着他,眼里涌动着没有人看得懂的情绪,仿佛火焰即将喷薄而出。这个执行员甚至觉得,他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扼住他的脖颈。但事实上,方知意不仅什么都没做,反而没事人四的退到一边,对站在他身后地杜笙说,“你进去吧,我只能保你5分钟。”“那你呢?你不进去?”杜笙发现,这次的方知意,跟他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整个人的颓势,完全掩盖不住,脸色也显得很苍白,眼底的青黑十分明显,一看就是出现了什么变故。这让他心中的怀疑,更加浓厚了。“我……我就不了。”说完,他拿起一根烟想要点着,却突然发现这是医院,就又讪讪地收了回去。然后走到窗户边上,往里面看,正好就看到宋至诚坐在窗边的躺椅上,出神地看着窗外的落叶。他的背影看起来更加消瘦了,单薄得好像风吹一下就会倒似的,让方知意的心无端狠狠地收缩了一下。他不由得捂住心口,痴痴地看着他,心想,很快,很快就结束了……一下就好了……这个时候,他恍然想起自己忘记的一件很重要的事,便随手抓住身边一个执行员的衣领问他,“孩子呢?”“什么……孩子?”“他的孩子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