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顾不得自己的儿子,才刚刚被王姨娘毒害。反而,满脑子都是王姨娘的话。他:人之将死其言也善(三)但莫泽善……却知道,自己曾对覃三小姐感兴趣过。只是那种兴趣,在后来娶了她的姐姐以后,渐渐变淡。加之,与覃大小姐成亲后,也曾陪同回过几次覃府。每每瞧见覃三小姐,她总是跟个孩子一样,确实不适合为人妻。于是,便只将她当成自己的小姨子了。不过……说到这覃家三小姐。莫泽善还记得,覃三小姐嫁人时,他还十分不解。像覃三小姐这般聪慧可爱的人儿,怎的会下嫁给了张家?哪怕张家与覃家原本就是亲家关系。但由于近十几年来,张家末落,早已不能与覃家相较。覃家如此心疼这位三小姐,怎会舍得?如今想来,那门亲事儿举行匆匆,难不成真有什么猫腻?“呵……”王姨娘提起往事儿,眼睛里我的神情越发不屑:“大少夫人在府中的时候儿,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后来到了北定侯府这样高门第的家族,又能老实本分到哪里去?对了!大伙儿应该还记得吧?当初咱们这位大少夫人还没有嫁入北定侯府时,莫泽善便已经有了两个通房丫头!那两个通房丫头,皆是伺候了他多年的丫鬟。可后来,无缘无故便没了,难道就没人觉得奇怪吗?好端端的两条人命,竟都死在了‘风寒’上!最可笑的是,死于‘风寒’的这种理由,偏偏还是莫泽善自己编的!”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!”大夫人刘氏的脸色越发阴沉,恨不得立即便将王姨娘的脖子扭断。可当着太夫人的面儿,又实在不敢造次。“胡说?大夫人,我真的是在胡说吗?”王姨娘这一次,并没有躲着大夫人走。而是一步步朝着她逼近,问:“你儿子的那一点怪癖,难道你会不清楚吗?不!你清楚得很!只可惜,你身为他的母亲,不仅没有让他改邪归正,反而还纵容他的怪癖!让他折磨了一个又一个可怜的女人!”说罢,王姨娘仰头大笑:“哈哈哈!这些年来,府中的人,人人都觉得奇怪!奇怪我王香儿为什么如此得宠,却没有身孕!奇怪我究竟,是怎么爬上莫泽善的床,从而成为了他的女人!更奇怪,咱们的大少夫人,为何在遭遇了我的‘背叛’后,可以如此隐忍!不仅不责怪我半分,反而还待我如此之好!呵呵…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?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啊!因为这些事情,从头到尾都是莫泽善他们夫妻策划的!而我得宠,对咱们的这位大少夫人有利!既然有利,她自然不会加以阻拦。”“你险些害死了我的骁景不说,如今竟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大少夫人覃氏的脸色越发差了:“你且去问问这天底下的女人,谁甘心别人与自己共同分享一个丈夫?我没怨恨你的背叛,没与你计较你的失礼,无非是因为你曾是我最看重的婢女!我心里记着往日情分,故而对你要宽恕几分!可我万万没想到,你居然是个恩将仇报的家伙!你背着自己的主子,爬上了姑爷的床不说,如今竟还拿我的宽容当成利剑,狠狠朝我刺了几刀!王香儿,你果真是没有良心啊!”“没有良心?没有良心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!”王姨娘的怨气儿,实在是太大了:“我王香儿六岁被卖进你们覃府!在覃府里,整整陪伴了你十年!后来,你嫁入北定侯府,我随着你一道过来,又伺候了你两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