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如果承袭爵位的不是莫皖北。那么,他们青黛院能做的便是等莫止湛归西了!莫止湛生不了孩子。一旦他归西,侯爷的位置自然是莫皖北的。可纵使如此,庄眉宁还是不见高兴。一来是莫止湛不好除。二来,是这后院的权,始终没落到她的手里。那该死的沈扶摇!宁愿将权分给三房的人,也不给她这个婆婆!沈扶摇想做什么?难不成,是要全天下的人,都来嗤笑她庄眉宁吗!呵……莫说是别人笑话她了。现在,就连庄眉宁自己,都想笑话自己啊。侯夫人当了多少年了?二十来年了!从当上侯夫人那头起,到现在北定侯人都死了,她依旧没能掌权!太夫人那老不死的。自己手握中馈大权也便罢了。如今说自己年纪大要放手,竟还越过了自己的儿媳妇,直接跳到孙媳妇身上了。这是什么道理?是哪门子的道理!庄眉宁一生气,便无法自控。这不,才刚刚觉得自己心里不舒坦,便又开始摔东西了。这一次,她竟花房里所以的花,都摔得稀巴烂。于妈妈劝她。她只说:“那赏花的人都没了,这些花要来还有什么用!”于妈妈见此,不敢再说话。只由着庄眉宁一盆一盆的摔。直到大管家莫固安过来,道了句:“夫人节哀。”庄眉宁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而于妈妈见此,识趣退下,守在了门外。此时,正是夜里。花房里头的人影,在烛光的照印下,时而分开,又时而交叉在一起。尚未关紧的窗户缝里,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儿。纵使是于妈妈这等上了年纪的老妈子,依旧脸红到了耳后根。就更别提,时刻关注着庄眉宁,而躲在回廊角落的莫慎儿了。:莫慎儿要权莫慎儿最近所有的功夫,都放在了庄眉宁身上。她鲜少再去招惹沈扶摇。一来,是因她分清楚了轻重,知道什么对她更重要。二来,更庄眉宁太让她心寒了。以前算计沈扶摇,是因为想对付莫止湛。对付莫止湛,是因为想让莫皖北上位。后来对付沈扶摇,是因为沈扶摇挡了庄眉宁夺中馈大权的路。可现在……庄眉宁自己都破罐子破摔,她这个做女儿的又能如何?还不如早点经营好自己的名声儿,再寻个如意郎君。如此想着,莫慎儿便越发厌弃庄眉宁了。特别是知晓庄眉宁与莫固安不清不楚以后,她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恶心。思前想后,终是在次日,去了一趟星辰阁。“嫂嫂最近似乎很忙。”莫慎儿一来到星辰阁,便主动牵起了沈扶摇的手:“都不大与慎儿来往了。”沈扶摇终日忙着处理内务,实在抽不出时间来应付莫慎儿。正巧,莫慎儿母女近些时日似乎把目光放到了沁雅姨娘身上。沈扶摇为沁雅姨娘担心的同时,也暗自为自己送了口气儿。可谁知,这才过了多久?莫慎儿便又寻上门来了。“哪里是不与你来往?”沈扶摇言语之间,皆是疲惫。她不着痕迹从莫慎儿那抽回了手,懒懒道:“最近咱们府中发生了多少事儿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先是沁雅姨娘,后是父亲。现在祖母还病着,你二哥精神又不好。府中上上下下,皆由我管,实在是身心疲惫。”“也是。”莫慎儿听言,倒也挑不出错处儿。她虽然没打理过府中内务。但因着自己是北定侯的嫡女,从小便是被当做富贵人家的正妻来教导的。掌管中馈有多累,她能想象得出来。“连素来不喜多管闲事儿的三婶都帮嫂嫂的忙,可见嫂嫂是真忙的。”“好了,别光顾着说我。”沈扶摇摸不准莫慎儿此番的来意。于是,笑了笑,道:“你且说说,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?”“还不是因为母亲?”莫慎儿一脸不耐,道:“唠唠叨叨的,让人心烦。”“母亲?”莫慎儿与庄眉宁,素来同声同气。倒也难得,听见莫慎儿抱怨她母亲:“母亲怎么了?”说罢,又道:“是不是因为父亲走了,母亲太难过,所以情绪有些不对?”言毕,又安慰道:“父亲常年不在府中,母亲一个人将你们兄弟三人抚养大不容易。现在父亲说没就没了,母亲自然难过。慎姐儿,你要体谅体谅母亲才是。”“她难过?”呵!我倒瞧不出她哪里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