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侯府的六小姐。”沈扶摇深深看了霓裳一样,道:“哪里容得你在背后说三道四?”霓裳心微微一紧,垂头道:“是奴婢多嘴,奴婢知错。”“对于恶人而言,风光这种东西,又能延续几时?”沈扶摇仿佛没听到霓裳认错一般,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忙碌不已的倩影,道:“你且耐心等等,总有她哭的时候儿。”言毕,又道:“届时,所有的委屈,都不再是委屈。所有的不甘,也都会变成痛快。”沈扶摇自问,在嫁入北定侯府之前,哪怕再被父母‘嫌弃’,也依旧是沈家夫妇的掌上明珠。她在温暖与爱的家族里长大,自是不懂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。更不懂,也没是憎恨。可在侯府的这两年,她见识到了许许多多不一样的人际关系。更明白……有些人天生善于伪装,喜欢作恶。无论她沈扶摇是否与人交恶,都逃不过别人的嫉妒与编排。因为这些嫉妒与编排,沈扶摇学会保护自己。也:铺张浪费“夫人。”霓裳见沈扶摇每一步,都走得极慢。似乎是对莫慎儿所布置的宴席,很感兴趣。于是,小声儿在旁问道:“夫人觉得,六小姐这宴席,办得如何?”“寿宴还未开始,倒不好评价她办得是好是坏。”沈扶摇笑了笑,便加快了脚步,往星辰阁走去:“只是瞧着眼下的场景,不免有些心疼罢了。”“太夫人素来提倡节俭。”霓裳聪慧,一下便明白了沈扶摇的意思:“夫人接手中馈大权后,也不曾有过半点铺张浪费。只是这一次……六小姐的这场寿宴,似乎太过奢靡了些。”说罢,又道:“咱们侯府虽说家大业大,可以前太夫人办宴席时,也未曾见过像今日这般,红毯遍地。不管是两年前侯爷与夫人您成亲,还是前阵子六小姐及笄,熹妃娘娘回府。再盛大的宴席,也只将红毯从正门铺到了花园里。可如今轮到六小姐,她倒是铺张得很。从正门到后门,从正厅到各个院落。哪怕是厨房出来的那条回廊,都被铺上了红毯。”霓裳话说至此,又想了想,才继续道:“其实……就算宴请的宾客再重要,那些宾客离开了宴席,所到的最远的地方,也不过就是咱们的中庭花园罢了。像后花园这样的地儿,实在无须铺张浪费。”“连你都知晓的道理,偏偏她不知晓。”沈扶摇深深看了霓裳一眼,言语之间颇为无奈:“祖母因为父亲仙逝的事儿,本就没有要办宴席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