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此言一出,长房夫妇就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,心里好受了不少。可仅仅只是一会儿,又犹如坠入了冰窖之中。只因太夫人又缓缓道了句:“能够从主子这头听到那些闲话,又有胆子与空闲时间将闲话传来传去的,无非今晚是一些近身伺候的人。你遣人离开时,只需将这些人遣走就是。至于那些无辜的粗使,便留着吧,莫要让人觉得咱们侯府太过刻薄。”“是,祖母。”太夫人果然是了解沈扶摇的。只三言两语,便将这事儿给定了。“这奴仆处置完了,还有大伯母与萧姨娘呢。”说罢,沈扶摇又极为为难,道:“下头的奴仆有错,也是上头的主子言行不端。若只处置了奴仆,而放过了主子,怕下人们会心生怨念。但……大伯母与萧姨娘又是长辈。扶摇实在不好处置,还望祖母帮着拿个主意。”“萧姨娘也是做庶祖母的人了,竟还如此没分寸,没规矩!让她闭门思过半年,罚上一年的月例银子。”太夫人想了想,又道:“这半年里,不许任何人将小二公子带去看她!身为庶祖母言行有失,莫将孩子给教坏了。”言毕,又将目光缓缓放到了大夫人刘氏身上,道:“你,罚月例银子半年。每日,都手抄一份《心经》交到世安院来,也好让你去去那浮躁的性子。”……仅仅只是:打了胜仗沈扶摇听到消息,立即欢喜起身。“可拿去给祖母瞧过了?”说罢,又立即尴尬笑了笑:“瞧瞧我!宋祁才拿到了信便交给了你,祖母哪里又能看得见?”因在军中公务繁忙,能每月按时写家书命人送回来,已是实属不易。莫止湛根本没有功夫去写两份书信,只能写上一封,问候沈扶摇与太夫人。所以每当莫止湛有了家书回来,沈扶摇总会先将家书拿给太夫人看。如今这封家书,已经迟了好几日。太夫人早早便念着了。好不容易到了,沈扶摇自然先想着太夫人。“快,给我更衣!”她将书信拿在手中,却始终没有拆开:“我得去世安院,与祖母一道看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