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白燁盯著他。
“你怀里那包香灰,別再往审魂殿炉子里掺了,第七殿的帐,不准你偷。”
老鬼腿一软,直接跪了。
“大人,属下再也不敢了。”
白燁摆手。
“滚去补册。”
老鬼连滚带爬出了门。
门刚关上,白燁就把那摞卷宗拽到眼前,不得不说,冥界的流程是真多。
一个死鬼从入殿到定罪,前后十几道手续。
白燁翻了两页,心里只有一句话。
这帮冥官要是去玄黄国上班,行政效率都得排前列。
他一边翻,一边顺手批。
“偷情杀夫,入拔舌。”
“生前开黑店卖人肉包子,先关,明日细审。”
“替人顶罪二十年,功过相抵,轻判。”
“活著时欠了八百两银子不还,死后还想赖帐,拖去饿鬼道排队。”
这活干著干著,白燁还真有点上头。
第七殿太大,管的魂太多。
这些活要是在白燁原本的世界都是让万知去乾的。
有些人活著烂,死了更烂,一上午过去,桌上的卷宗少了大半。
崔钧的几个亲信鬼差也陆续进来回话。
东街鬼魂暴动的、忘川支流堵了的。
还有一个更离谱。
“大人,昨夜有个新死的魂,非说自己是穿越者,要见系统。”
白燁差点没绷住。
“人呢。”
“关著。”
“为什么关。”
“他说自己有主角命,不该过奈何桥。”
白燁敲了两下桌子。
“加关一天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