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很好奇,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。
揣在兜里的阴沉木逐渐的变得灼热,我有些慌了。
为什么阴沉木会发烫,还是说女灵祟给我的根本就不是阴沉木。
顾不上婷婷还在我身边,我睁开眼睛将阴沉木掏出来。
原本暗红色的阴沉木,这会儿的颜色,变成如火如荼般浓烈的红色。
我根本就没注意婷婷,也不曾去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我关心的是手中的阴沉木,还有里面的白仙。
“里面有个姐姐,她好难受,她快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若总是消失不了。”
婷婷在我耳边嬉笑的说着,已经听不出刚才语气中的尖锐。
不过我也没忽视她幸灾乐祸的口吻。
白仙她怎么了?她是不是很难受,这到底是不是阴沉木?
这会儿能回答我问题的,也就只有这个被害少女,婷婷姑娘了。
我抬头看向婷婷,纵然她面目狰狞,我也不觉得恐惧。
奈何刚想靠近她一点,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。
我这才发现,自己压根就没把裤子提起来。
难怪会被裤子绊倒,摔一个狗啃泥。
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灵祟面前遛鸟,我不由得觉得抬不起头。
婷婷还是个半大的姑娘,这快成猥亵未成年少女了。
“你这人怪有意思的,我在男厕所里这么多年,什么人没见识过,就你这二两肉,也就是一般般。”
被一个小姑娘,不对未成年灵祟,点评我男人的尊严,我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。
只是现在不是我应该羞耻的时候,所以我只好当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你是婷婷?我是新来的司机,我手里这块不是阴沉木么?”
我不确定婷婷知不知道什么是阴沉木,奈何现在也没有其他人,或者灵祟可以询问。
也只能指望婷婷能够回答我。
还好婷婷还是知道的,就是从她口中说出的结果,对于我来说。
无异于迎头一盆冷水,将我心中的热烈浇的一干二净。
“这可不是阴沉木,这是阴时,阴地的血沉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