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愈发难看的表情,却是能够看的一清二楚。
所以说去机场的客车,这几年经常出事?
“怎么回事儿?”
电话一挂断,我就忙不迟疑的问起来。
这会儿就算是大白天,我心里还是不安稳。
张宁扯了扯我的袖子,我们两个借口出去透气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。
“苏大哥,要不咱们还是做昨天晚上的车吧,我爸说这几年去机场的客车接连出事,已经死了几十个人了。”
张宁哭着说,看样子是被吓坏了。
我却觉得不对劲,既然是这些年,去机场的客车总出事,为什么张宁的父亲还会同意她做客车。
张宁是不是对我有所隐瞒?
“叔叔都说了什么,你原原本本的和我复述一遍。”
我总觉得张宁的家里,也不太对劲。
而且这会儿我还好奇,她匆匆忙忙回家过了一晚上做什么?
办事的话,也不会这么快就办完吧。
张宁含糊其辞,并不想告诉我,她父亲到底说了什么。
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,我不想干涉茂息县这些事情,但是好像有一只手。
强行将我和这些事情凑在一起,不停的刺激我的好奇心。
将我团团围住,不得动弹。
我冷不丁的冒出来一个荒唐的想法,茂息县的事情,可能真的和十四路末班车有关系。
或者说和我有关系,如果我长时间不回河间市。
一直让林大师替我出车,那十四路末班车就等于换了司机。
从前那些想要通过停止开十四路末班车,从而摆脱诅咒的司机。
最后的结果我都清楚。
他们是觉得,我开车的时候,很难对我下手。
所以才逼着我留在茂息县,让这里阻拦我的脚步?
而遇见张宁也很有可能并不是巧合,她身上阴气那样重,也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“张宁,把你回家的理由告诉我。”
我严肃的问,之前我从来不曾好奇过别人的家务事。
现在步步紧逼,也就是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人,在用各种的方式,逼迫我留在茂息县。
那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,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的东西,和他们是一伙的么?
直觉上来说,我觉得给我打电话的人,可能也是棋子中的一个。
不过棋子有自己的思维,有自己的考虑,很容易做出来各种超出计划的事情。
或许布局的人也不曾想到,我会因为那一通电话,而心生退意。
张宁一副快哭了的表情,最后还真的掉下来两颗金豆子。
我心里无奈的很,这要是让别人看到,肯定是要误会,我在这里欺负人家姑娘。
可我也只想知道,拦着我离开的人,到底是不是河间市的那些人呢?
“苏大哥,你别问了,我不能说,真的不能说。”
张宁不停的摇头,看起来真的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我心里有些沮丧,也不想再纠缠她。
左右不过萍水相逢的陌路人,我逼迫她也不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