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钢炉中的钢水流了出来,落在了他们身上,把他们烫的皮开肉绽。
或许这些人都是这样,被活活烫死的,以至于满肚子的冤屈和怨气才会变成灵祟。
赶着今儿个巧遇见他们了。
我回想着,他们投进投币箱的钱,好像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纸币。
这种纸币现在市面上很少见,也不是说完全看不到,就是看到的可能性基本为零。
这些人都拿着这种纸币投到车厢里,那会儿我也没在意。
现在想想,要是我当时多想一想,早就猜出来他们不是人。
十四路末班车,好像本就不是拉人的公交车。
也不知谁头会这么硬,主动来做十四路末班车。
一直到车完全停下来,我从公交车的前门走下去,车厢里的哀嚎仍旧绵绵不绝。
我下车之前,下意识的看了看车厢里的场景,就好像人间炼狱一样。
所有穿着工作服的人都在地上,不停的打着滚,身上粘的全是红色的钢水。
钢的熔点最起码得二千多度,可想而知这些东西沾到身上,该会是怎样的疼痛?
我都不敢想象,这是一种怎样的疼痛,索性赶紧从车上走下去,来一个眼不见为净。
走下车再回头看车厢里,就发现车厢里空无一物,就好像我刚才看到的景象,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,
我很确定,那不是幻觉,不过八成是消失了吧?
往前走了几步,我在回头又下意识的往车厢里看了看,仍旧是空无一物。
只是工人们的哀嚎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,就好像是魔咒一样。
网吧里出了人命案,我也不想再回去,这大半夜的,总要有个落脚之地,出了公交公司,漫无目的的着走到了市中心的位置。
最开始没有工作的时候,我来市中心的次数并不少,
自从在公交公司上班,就很少有机会来市中心闲逛。
这会儿已经半夜了,市中心还是挺热闹的。
不过也能看的出来,所有摆摊的人都在收摊了,再有个个把小时就该各回各家。
我在街角看到了一家酒店,看起来还不错,就是不知道环境怎么样。
好在我不是个矫情的人,对睡觉的环境并不怎么挑干净就够。
运气还不错,店里面还剩空闲的房间,我特意问了前台有没有什么问题?
前台也和我再三保证,他们家的房子干净的很。
我住到了走廊中间位置的一间客房,根据前台所说,隔壁是一对小夫妻,晚上的时候可能有些吵,请我见谅。
只要是正常人发出来一点声音,我是不会介意的,如果是什么灵祟?那我可就不太乐意。
我没说话,冲着他点了点头,刷了房卡,推门进去。
屋子肯定比不上第一家精品酒店,但是也不小,东西还挺齐全的,看起来也挺新的。
我没挑出来什么毛病,对着前台点了点头,直接将门关上,又将房卡插到电源里。
等了能有半个小时,估摸着热水器里的热水已经烧热。
我脱了衣服洗了个澡,这才躺到**睡觉。
说实话,他们家的床还是挺暖和的,空调的温度不高不低,身上盖一点被就不觉得冷。
这一觉睡得是相当舒服,美中不足的就是我出来的时候没把手机充电器也带出来。
这会儿手机剩了一半的电,我不太敢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