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打破防护门就好,没办法打防护门,我就是安全的,
若是他们轻而易举的能进来,但我怕用不了三分钟,就真的要被他们弄死。
然而我还没庆幸三秒钟,防护门就不堪重负,发出了砰的一声。
我看到边缘的一个地方,被砸出了碗口大小的蜘蛛网。
随后蜘蛛网蔓延开,整个防护门都变成蜘蛛网模样的。
我看不清防护门外的水灵祟是什么模样?却也知道他们这会儿一定很开心,毕竟他们的哂笑声愈发的大声起来。
我的嗓子里发出悲鸣的声音,我觉得林华龙可能是听见了我的声音。
就在水灵祟即将扑到我身上的时候,我坐了起来,开始剧烈的喘息着。
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股,腐烂的腥臭味,就好像刚才水灵祟真的过来了一样。
掏出来手机看了看时间,四点十分。
我才睡了一个小时不到。
我记得刚才上床的时候,就已经是三点五十。
我觉得我在睡梦中挣扎了,能有好几天那么长。
就算是没有十个八个小时,最起码也三五个小时,实际上就十几分钟。
这让我有些也没办法接受,但是手机上的时间做不了假。
幸好把婷婷给我的充电器插头,和数据线一并拿过来。
不然这会我的手机还充不上电。
做了那样一个梦,我这会翻来覆去也睡不着
总觉得自己在睡过去,还会陷入那样的梦境之中。
可是身体的疲惫,根本就不给我机会,我就算是不想睡过去,也控制不住自己,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我再一次回到了公交车上,我开着十四路末班车,朝着山坳村的方向前行。
车上没有坐人,然而我却听到车上有人在说话。
听他们说话的内容,我直接就确定下来。
这些人还是炼钢厂的工人。
他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?而且他们到底在哪儿?
我不停的从后视镜往车厢里看,然而车厢里仍旧是空无一物。
只有他们的讨论声,一直萦绕在我耳边。
我听到一个雄厚的声音,兴高采烈的,和身边的人说。
“过几天我们家孩子满月,到时候请大家伙吃饭,国营饭店,到时候大家伙都去捧场。”
随后就是其他人的笑声,我听得出来这笑声都是充满善意的。
还有人调笑的说。
“生了儿子的人就是不一样,底气都足了,还好意思请客呢,就不怕请客,给自己家请的吃不上饭。”
最开始说话的壮汉也跟着笑起来,我还听到他用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随后底气十足的说。
“老子一膀子力气,还能让她们娘俩饿着,再说了,现在提倡优生优育,男女平等,生男生女都一样。“”
这次他们没在讨论炼钢厂里面的事情,反而说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。
我现在怀疑我听到的声音,都是曾经真实存在。
或许在很多年之前,十四路末班车的初衷,便是送这些炼钢厂的工人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