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十四路末班车,这一次车上面,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,在第二站停车的时候也没有上来人。
我在那停了两分钟就将车开离站台,往前开了能有百十米远,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急救车的声音。
而且不是一辆急救车,在发出声音,而是许多辆急救车。
我将公交车靠边停停,没想到正好挡住了救护车,前行的地方。
公交车就好像是一道壁垒,直接拦住了所有的救护车,
也不知道开救护车的人是不是喝了假酒,一个接着一个的撞到公交车上。
我感觉公交车被撞得,移出去了很远,我心里有些无奈。
也猜到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幸好这会我还系着安全带,不然公交车被撞出去的时候,我怕是也会摔得半死不活。
不过炼钢厂的工人是死在许多年前,同样死去的,难不成还有因为操作失误而死的,十四路末班车司机?
这么说的话,十四路末班车和炼钢厂工人的死,还是有些关系呢。
但是关我什么事情呢?而且从交通法上来说。
我道边停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这里的路是虚线,也不是实线,是可以变道的。
后面的这些车一个,接着一个的撞上来,就好像是拉弓射箭瞄准一样,我都被撞懵了。
我想到这里,就看到所有的救护车上司机都下来,指着我破口大骂。
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,这个年代还没有监控,如果他们红口白牙,执意指鹿为马的话,我一个人根本就说不清楚。
我跟他们说,责任不在我。
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将责任推到我身上,或许还会,说我阻拦救护车救人。
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,他们这些人都能幸免于难,倒霉的只有我一个替罪羊。
如果不把责任推给我,救护车上的伤员的死,任在于他们,他们还要赔偿公交车的维修费。
又没有监控摄像头,所有的证词都靠着他们一张嘴。
我又没有舌辩群儒的本事,最后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想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,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我看了看救护车的情况,不多不说这个年代的救护车质量还不错。
公交车上被撞的坑坑洼洼,救护车充其量只是车灯坏掉了。
如果他们分得清轻重缓急,先把伤员拉到医院。
就算是会被上级责怪,但是伤员的命可能能够保下来。
最起码不会耽误太久时间,不会错过最佳抢救时间。
可是他们心里且推卸责任,不想承担自己的错误,想要拉一个替死鬼,充当替罪羊。
所以不愿意离开,执意要等公安过来处理问题。
这么说炼钢厂工人痛苦而死的原因,在于他们,而不是十四路末班车。
或许十四路末班车也有一定的原因,但是更大的原因是在这些司机上面。
“你们颠倒是非,就不怕车上的伤员死了,以后化作灵祟统,你们算账吗?”
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们,说完这句话,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,这一次我摸到自己身上有许多的水。
这水有些粘粘的感觉,将床头灯打开,我就发现自己是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