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门口贴了几张符纸,屋子里更是留下七八道符纸,有一些符纸,还特意藏在了门后的角落和柜子后面的角落里。
防备着别人,还怕被人看到。
对我刚搬进来,就叫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事情。
其他几位同事都不大高兴,不过看得出来,他们都是敢怒而不敢言。
有一个看起来颇有心计的,最起码我是这么感觉的,
毕竟第一个同我说好话,套近乎的人就是他。
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的年纪,留着个小燕尾也不经常打理,
看起来乱糟糟的,油腻的不行。
油腻男凑到我身边,主动和我说。
“兄弟开哪辆车的呀?看起来和金队长挺熟啊,你说你们俩是不是亲戚?有没有门路给兄弟找一找,我想开市区里的公交车,城乡线跑着没意思。”
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想了想公交公司跑城乡线的公交车,就那么几辆。
毕竟要不是为了照顾周围村子里的百姓,许多线路早就停了。
这人年纪不大,开回跑城乡线,又没有长的好看的女人。
所以不甘寂寞也是应该的,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我换?
“行啊,那我跟你换吧,我开的是十四路车,你看咋样?”
我挑衅的说,十四路车在公交公司的名声并不好,毕竟有一个十四路末班车在那儿摆着。
连带着剩下开十四路车的司机都少。
要不是公交公司执意不肯取消,十四路的白班车,加上来回白天跑通勤的人属实不少,早就没有人愿意开十四路车,
油腻男愣了一下,没想到我竟然会让他去开十四路车?
脸上的笑容格外的勉强,停了一会儿,急忙摆了摆手。
“原来是十四路车呀,那种新式车我开不了,还是小哥自己开吧,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啊,倒是挺有本事的呢。”
这话说的,要不是在恭维我,我可不信。
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中满满都是玩味的表情,随后可惜的说。
“不愿意意换呀,这可让我空欢喜一场,我开的是十四路末班车,就是四个人点整,从公交公司发车那辆,你要和我换吗?”
刚才还围着我的司机,一哄而散,一个个恨不得离我三尺远,生怕我身上的阴气冲撞了他们一样。
刚才特意过来和我套近乎的油腻男,更是恐惧的不行。
上牙和下牙不住地打颤,我都害怕他下一刻会直接尿裤子,到时候留下一地难闻的气味。
不愿意换就算了嘛,至于怕成这样么?我都开了两个月了,不还是好好的吗?
我觉得自己现在可真的是太坏了,我这话说的,根本就是很有歧义嘛。
这些人比我想的还要淡定一点,看了看彼此之后头也不回的,就回到各自的房间,这会儿是一个理会,我的人都没有。
他们不愿意理会我,我更乐意图个清闲。
要的就是这种感觉,你们不理我更好,我也省的我在和你们说话。
我不太愿意和他们打交道,毕竟这些人看起来没有一个是善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