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敲墙的声音,非但没有让他们消停一下,反而变本加厉的调大音量。
我毫不怀疑,整个屋子里所有的家具,都在不停地振动。
这个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也难为他们还没有聋。
我看了林华龙一眼,想了想,这也不属于和灵祟有关的事情。
麻烦人家不太合适,所以还是自己出面的好。
我站起来穿好鞋,拿了个称手的家伙事,实际上就是之前一直作为防身武器的棒球棍。
这棒球棍还是我特意定制的,外面是一层铁皮,里面是实心的木头,最中间还惯着铁砂。
可以说一下子打过去,足以让一个人头破血流,绝对不会有一点悬念的。
后来这东西就被我收起来,主要是这东西伤害确实有点太大。
真的要是给人弄出个三长两短的,就算我是正当防卫,也比较麻烦。
我拎着沉甸甸的棒球棍推门走了出去,往左边一拐,就是我隔壁的房间。
都没有抬手敲门,我拎着棒球棍,重重的往门上磕了几下。
破旧的木门,好险没有直接被我给弄碎,屋子里的人听到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过来给我开门,我倒是不着急,反正这门也拦不住我。
门没完全打开,我握住手里的棒球棍,使劲往前撞了一下,直接把开了一条小缝的木门。
撞的四场大开,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。
屋子里坐了四个人,看样子刚才他们离开以后,就直接跑到这儿来,想办法折腾我了。
“怎么个意思呀,哥几个这是想欺负人吗,我没怎么欺负过你们几个吧?整这一出算是什么,我记得社会治安保障法里说过,不让扰民吧!”
其实社会治安保障法里,具体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。
不过应该是有不让扰民这一条,大家伙一个屋檐下住的,没有必要弄成这样子。
要不是怕他们人多势众,到时候想不开的和我动手,我也不至于拎个包着铁皮的棒球棍过来。
包着铁皮的棒球棍,可比我本人有威力的多。
就它落在地上,发出的清脆响声,就足以让这四个人畏惧。
油腻男不等我发话,让他把音响关了,就主动就将屋子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停了。
随后找了一个角落,乖乖的坐在那。
看得出来,他们住的屋子比我的要大一些,但是住了两个人,也有些紧紧巴巴的。
屋子里的环境算不上好,地上摆满了外卖盒子,还有烟头纸屑一类的。
我刚才从门口到屋子里走了没几步的路,就试着脚底下黏糊糊的。
抬起来的时候并不怎么顺畅,由此可见,这些人绝对算不上是干净的。
“这不大白天的,听听歌,陶冶一下情操嘛,怎么白天还不让我们听歌了,正常是晚上十点以后,到早上六点,不让发过特别大的噪音。”
说话的是个小眯眯眼,看起来有些像老鼠,如果说一个人的面相。就能看出他的品行呢,这个人一定是个偷奸耍滑之辈。
这会儿面对我,他也不怎么恐惧,脸上满满都是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