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好气的说这个东西,他要是真想伤害我,就应该直接过来撕咬我。
可他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站在那,一直哄着我过去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难不成我过去,才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窒息感,也不知怎么的?
一口气没喘上来,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。
再睁开眼睛,我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断眉抓着我衣服的领子,显然我刚才的窒息感就是从这里传来的,
再看我所处的位置,竟然是在阳台附近?
我再往前走几步,恐怕就要直接从阳台上掉下去,
断眉家的阳台并没有修建护栏,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到阳台上去的。
我终于知道那个怪物,为什么一直在引诱我往前走。
这我要是再往前走几步的话,怕是直接要从这儿跳下去,
断眉的家并不算是高层,但要这么直接跳下去。
也得摔个两腿粉碎性骨折,这两条腿要摔到粉碎性骨折,我岂不是悲催了?
别说是开车,恐怕往后的日子都只能坐轮椅。而且我是自己跳下去的,也不是谁把我推下去的,就连保险公司都不会理赔的。
我今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后怕的和断眉说。
“我刚才做梦的时候,梦到我很多年前养的那条狗,它一直让我往前走,我觉得不太对劲,就没再往前走,也幸亏我现在反应还算是机敏,这要是往前走,怕是这会都已经下去了。”
断眉点了点头,可不就是这样子。
我这会要是真的往前走,掉下去最好的结果。
是两条腿都摔骨折,可万一姿势诡异,又或者底下有什么东西,摔死也是有可能的。
林华龙竟然想让我死,他是疯了吗?
我头一次想找他质问一番。
我将电话从兜里掏出来,找到通话记录。
最底下的那个号码打过去,没过半分钟电话就被接通。
我都不等林华龙开口,气急败坏的质问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,想干什么?过不过了,活不活了?十四路末班车的司机不能出事,你他妈想给老子害死,你他妈和金锁城是一伙儿的吧?”
我很少有说脏话连篇的时候,这一次可真的是被气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