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的时候,我以为是自己太激动,好长时间没出车,所以说手才会抖。
但是现在手又抖的这么厉害,那肯定有其他的原因。
我不认为自己的心理素质,这么差,这么长时间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激动。
又或者说是恐惧,就算是再恐惧,之前出车那么多次,也都顺顺利利的回来。
我也不至于颤颤巍巍的,好像过不下去一样。
到第二站下面,站一个乘客,我看他有些眼熟。
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我们两个到底在哪见过?
既然想不起来,我也就没再一直去打量他。
一直盯着人家看,不太礼貌,而且他很有可能大有来历。
我要是直盯着他看,给他激怒,对我来说才是百害而无一利。
反正都是十四路末班车的乘客,管他是人还是灵祟。
说起来这么长时间,我还真的从未拉过一次活人。
唯一一次被人当成活人的小女孩儿,最后也大有来头。
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孩,现在好不好,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我自顾自的开着车,一直到山坳村,上车的乘客下去。
也没有人上来,我都没下车,在车上玩会手机。
瞅着到点又,发动公交车离开山坳村。
今天晚上出车,格外的平静。
平静的让我觉得不可思议,什么灵祟都没有遇到。
也不能说什么灵祟都没遇到,唯一遇到的那个眼熟的灵祟,也没有同我为难。
到山坳村就下去,甚至都没有吓唬我。
这就让我觉得格外激动,反正他们不为难我。
我也不愿意去考虑,自己车上到底拉的是什么?
乘客要真的是精髓,我想那么多,给自己吓得,颤颤巍巍的。
那不是上赶着给人,可乘之机。
折腾好长时间,公交车慢悠悠的进地下车库。
等我离开地下车库,老安头就将地下车库的门关好。
路上并没有车,我等好一会儿,才等到一辆出夜班的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