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踹门进去,算是私闯民宅,非法入侵,回头老安头报警,我八成是又得吃牢饭。
“你小子进来做什么?看电视不能拿手机看吗?过来欺负我一个糟老头子算什么,我做个保安容易吗?”
老安头说起话来,也是振振有词,但好像想给我吓退一样。
但是我现在就是属狗皮膏药的,想把我劝退。
没有可能!
还不如想想办法,怎么才能趁早结束这边的事情。
我觉得老安头的存在,肯定是有他的意义。
其实我想过自己去问婷婷,她能不能告诉我?
但是我觉得婷婷说的话并不可信。
我心里烦躁的厉害,看着老安头的时候,眼中满满都是不耐烦。
冷冷的瞪了他一眼。
老安头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激灵,想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又什么都没说。
我心里不耐烦的厉害,也不是我态度不好。
主要是他这副模样,倒好像是我故意在欺负他。
但是现在这个情况,可不就是我故意在欺负他。
我心里气愤,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
?但又觉得烦闷,若不是生活所迫,我干什么欺负一个孤寡老人呢?
老安头也不太容易,他完全就是靠着在公交公司上班才老有所依。
不然离开公交公司,他这个年纪的老人,谁愿意顾他干活呢?
还得是管吃管住,还给着钱。
“其实你猜到我想干什么了?你不想让我和你多接触,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我索性把话摊开,说他有他的难处,我有我的苦衷。
那就看谁的嘴严,谁的心里能藏得住事?
我觉得可能是老安头,毕竟他这些年从未泄露过一丝一毫,关于十四路末班车的消息。
而且不管怎么说,他也比我大那么多岁数,吃过的盐,比我喝过的汤都要多。
我在他手里,未必就能讨到便宜,但不试一试,我觉得不甘心。
真就让我这样认命,我确实心里觉得不痛快。
凭什么我就得认命啊,谁不想活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