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股的沉重的感觉,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年的历史。
其实我很清楚,单单这一个香炉,怕是也得有个几百年的历史。
我要是真缺钱了,把它拿出去卖,也能够养活自己。
但这个是瞎爷爷留给我最后的念想,无论如何,我都不可能把这个东西卖掉。
原本看到它心烦,但是这会儿心里满满都是瞎爷爷,我不觉得这个东西有多么让人讨厌。
把铃铛拿出来,放到香炉里。
我发现铃铛放在香炉里面,两个刚好可以完全的拼接起来,丝毫不违和。
仿佛他们俩原本就是整体的一样。
原本我对铃铛多少还有些疑虑,但是现在香炉和铃铛完全契合到一起。
无论是香炉的疑虑,还是铃铛的疑虑,我都觉得不复存在。
两个东西竟然能够契合到一起,还不存在一丝缝隙。
就证明原本这两个东西,就是一起被制作出来的。
之前手在科技大学西门的那个老头,说他是瞎爷爷的亲弟弟。
两个人最开始的时候都,是看守义庄的人,这是林华龙告诉我的事情。
这事他应该是没有骗我的,其实这种东西,我觉得也应该是大有来头的。
正常普通的东西,又怎么可能会有那样大的威力。
小斧头在断眉手中,可以说被他使的十分的顺畅。
不说一斧头下去,能够造成多么大的伤害。
最起码用起来十分的顺手就好,就好像匕首对于我来说一般。
我不停摆弄着铃铛和香炉的时候,断眉也走了进来。
看我手里抱着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,凑过来看了看。
然后也不知道他扣了哪儿一下,竟然将铃铛给拿了出来。
我不停的在手里摆弄这个东西,就是想把铃铛拿出来。
奈何这东西塞进去以后,我就没能再拿出来,这也是让我很懊恼。
“这两个东西是一体的,还有你给我的小斧头,这三个东西也是一体的,不信你看这里。”
断眉又把铃铛塞回香炉里面,指了指香炉和铃铛,两者相连的某一个位置。
有那么一条不宽的缝,他从裤兜里掏出来,小斧头顺着缝塞进去。
果然小斧头也塞了进去,留下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手露在外头。
露在外头这个把手,刚好方便人可以轻易的将斧头拽出去。
断眉将这个东西放在手里翻来翻去,看了看,随后颇为感慨的和我说。
“你天天说你没钱,就这三个家伙卖掉,够你在京城买套房,还得是二环以里。”
好家伙,京城买套房,还是二环以里。
那这三个东西得卖多少钱呀?
我突然觉得自己果然很豪气,不准确来说是平平无奇的瞎爷爷很富有。
就算是在二杨村,所有人都知道瞎爷有些门路。
自从改革开放以后,上头对于这些事情不太管束,瞎爷爷的日子就逐渐好过起来。
我跟着瞎爷爷,可从来没吃过什么苦,小时候吃的用的也都是最好的。
毕竟谁家想要求瞎爷爷办什么事情,都是要拿最好的东西过来。
和瞎爷爷好说好商量,这些东西也不都是给瞎爷爷的,多数是哄我这个小孩子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