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有可能是我适应了。
看进来的警察,一个个都忙不迟疑地去捂鼻子。
我就知道,就算是现在这股臭味,对他们来讲也蛮有冲击力的。
好在没有一个被臭味劝退,就算是面露不舒服,也都强忍着不适感走了进来。
断眉直接把人带到,我们两个睡觉的卧室。
又把那几个世外高人,牛鼻子老道叫了过去。
我没跟过去。
万一人家说的是内部的事情,我跟过去反倒是,让人家放不开。
断眉也没特意招呼我,反正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。
突然听到其他位置好像也有声音,我掏出来自己的铃铛,轻轻的晃了一下。
又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猫叫,这声音若有若无。
但我很确定声音是从,断眉女儿的那间屋子里发出来的。
难不成那间屋子里,也被人动了手脚,倒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不过上留了西装男的镇压符。
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,有那张镇压符在,我和断眉住在这屋子里。
也不会被那屋子里的东西影响。
但是现在这个情况,我要是不小心一点的话,八成是得受伤,乃至于性命堪忧。
我一点一点往那边走,一边走一边晃着自己的铃铛。
走到门口,我听到那虚弱的猫叫声。
稍微清晰了一些,基本上可以确定。
这间屋子里,也有一个类似于,我们两个睡觉那张床下的猫。
不然不会我晃铃铛,它才发出叫声。
但刚才我没晃铃铛,静静地坐在这儿。
也听到了它细微的叫声,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
我蹲在门口想了很长时间,慢腾腾地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轻轻地将门推开。
就发现这一间屋子里,那个牢笼仍旧被悬挂在那儿。
但牢笼里,已经不是断眉女儿的灵。
反倒是一只猫在笼子里趴着,时不时的叫一声舔舔自己的爪子。
至于断眉女儿的房间,现在看的话,简直就是不堪入目,
所有的摆设,包括床都已经被折腾的不像样子。
全都是被抓挠出来的痕迹,谁都能猜出来,一准是被猫挠成这样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