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护工对我还算是挺好的,最起码吃饭的时候,她们喂饭还是蛮细致的。
最开始我也不好意思,让其他人喂饭饭,奈何手也动不了,什么也动不了。
除了嘴能微微张一张以外,我的活动基本也就局限于**。
让人喂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一天适应不了,两天适应不了,时间长了不也就习惯了吗?
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,断眉那边的情况。
但又不好意思再给他打一遍电话,谁知道他那边现在是怎么个情况。
我一口喝了大半杯的水,觉得嗓子舒服一点。
就把水杯递给了护工,当然也只是我的手微微抬起来。
护工就眼尖的看到,然后忙不迟疑的快步走过来,从我手中把水杯接了回去。
在医院的日子挺无聊的,这话是实话,我之前也跟大夫提我,我想搬回那个阴面的病房。
但大夫并没有同意,显然也是怕我再遇到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和他们医院折腾,反正从那天和医院的人差点撕破脸皮,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过,那个叫玲玲的护士。
我也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,她父亲竟然是医院的副院长。
被炒鱿鱼的可能性基本上就没有,不过他倒也没有过来找我麻烦。
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。
我总不能欠不愣登的问那些大夫,“唉,那天我给气走的护士,咋还没让人找我麻烦?”
这不上赶着找不痛快,我虽然不愿意咽下那口气。
但也想着相安无事,和谐共处。
又养了七八天,这七八天里面我偶尔会和断眉互相发两条消息。
但到三天之前,断眉再也没有传回来过任何的消息,这就让我有些慌乱。
换了手机以后,我和家里边基本就断了全部的联系。
在此之前,我还能够联系到村长,但现在我连村长都联系不上。
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去没去二杨村,更不清楚二杨村现在的情况。
因为现在情况有些扑朔迷离,我很想回去一趟,身上的纱布基本上都已经拆下来。
也不知道是医院的药很好用,还是我身体的自愈能力不错。
反正身体上,有的地方已经长出来新的皮肤。
这就让我有些难以理解,正常人烧伤以后不是得躺个两三个月。
我这虽然不算是烧伤,但情况差不多,奈何我就躺了不到二十天,就已经能够下地走路。
这要是让外人知道,怕是要给我拖到研究所里研究。
不过大夫却没有任何的意外,只跟我讲个人的体质不同,我这种体质算是好的。
加上年轻,也不曾伤筋动骨,所以就是些表皮的外伤,好的还是蛮快的。
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情况危险一点。
因为浑身上下的皮肤,没有一点是完好的,生怕我身上哪一处发炎。
也幸亏他们防护比较到位,发炎的现象并没有发生。
现在我已经度过危险期,只需要等着身上的伤口完全愈合就好。
医生还问我要不要办理出院,看的出来,他们是特别想让我出院的,
奈何我知道断眉还没回家,所以我压根就不想出院。
我想的是如果再有三天,还是联系不上断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