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县里和村里的大巴,就是一块钱的路费,据说是国家对乡村的便民政策。
而且这种大巴就算是客人,再少轻易也不能取消。
现在大巴都停运了,可见二杨村的事情确实有些严重。
“但二杨村的事情再严重,我也不可能不过去呀,我就去给老人烧几张纸,师傅,咱留个电话号,回头我从二杨村那办完事,给你打电话,您再去接我一趟,咋样?”
看司机的表情,不太情愿。
最后也不情不愿的留给我了一串数字,我怕他留给我的数字是空号。
还特意打了一下,听到他身上传来手机的铃声,这才算是放心的存下来。
司机白了我一眼,显然有些不太高兴?
“你小子倒是个疑心深重的,这会儿还想看看我给你的电话号,是真是假,放心吧,既然给你了,就不至于给你一个假的电话号。”
这次是真的有些尴尬,但是我也没办法。
他看我态度很坚定,根本是那种无法说服的。
也就没再多搭理我,踩了一脚油门。
出租车窜了出去,很快就到了二杨村。
我记得当年我离开村子的时候,村头这棵大树底下做了不少的老人,还有妇女。
他们凑在一起聊天。
就算是像我这么大的孩子,都离开,去外地。
老人也陆陆续续有人去世,但也不至于冷清到这个地步。
看着空****的村子,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,我的脚步突然有些迟缓。
司机已经调好车头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绕着大树转一圈就可以直接调过去车头。
他偏偏要原地倒车,废了好大的劲儿,才把车头转过去。
“小伙子,要是害怕就赶紧上车,正好我还能给你捎回去,捎回去你就不要钱。”
这会儿司机表现的。还算是挺好说话的。
我摇了摇头,看了看村子,硬着头皮往里走。
走了几步,身后的出租车,就直接离开了二杨村。
村长家在哪里,我还不至于忘掉。
离村口还是挺近的,走了五分钟我就到了村长家。
到门口的时候,我轻轻的敲了敲门,没有什么反又给断眉打了个电话。
可惜电话并没有人接通,但是过了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