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也是瞎爷爷的亲弟弟,我的长辈。
所以说想来想去,还是叫二爷爷合适。
显然这个称呼让二周很开心,他一脸笑意地对着我点了点头。
纵然脸色有些苍白,但是脸上的喜意是遮掩不住的。
大概在二周心里,我认同了他,就代表瞎爷爷原谅了他,
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简单,自己放过自己。
不过我很清楚,就算是瞎爷爷活着,二周现在这个态度,瞎爷爷也会原谅他的。
毕竟瞎爷爷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,他向来都很大度。
对于调皮捣蛋的我,和我惹出来的那些乱子都能够持包容的态度。
想起瞎爷爷,我心里真的是有千滋百味的感觉。
努力让瞎爷爷的身影,从我的脑海里退出去,我开始注意着面前这座平坦的坟头。
二周叹了一口气,又突然把眉头皱起来。
指指面前的坟头,又在跪在这里的人身边走了一圈。
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绕着,跪在这的人走一圈,难不成是有什么问题吗?
“这一些人正常来说,应该是五体投地的,然后不出一个月,就会死在这娘俩的坟前,那个这娘俩也不是生性恶毒之人,所以只想让他们过来磕头,磕足七七四十九天,这事儿也就算过去。”
我暗自点了点头,觉得这娘俩还挺人性的,毕竟这头磕了,恩怨也化解。
这不是皆大欢喜吗?毕竟去的人已经去了。
活活着的人,总不能真的也为此偿命吧?
我不能说他们做的对,但是那个时代,那个背景。
或许村长他们选择的做法,有些偏激,但也说不出来错的离谱。
就是以现在的眼光看待,则是觉得他们有些残忍。
但往死在那个时代的人,真的太多。
这母女俩是那个时代的缩影,但并不是全部。
“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,不过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话,这些人现在仅仅跪在这,并不足以平息,这娘俩的怨气,可以说是陈玄恩,好心做坏事。”
二周竟然直接称呼西装男的名字,所以说他们两个是平辈。
那二周得活了多大岁数?还是说西装男本就和他们差不多岁数。
不过就是看起来不显老而已,我也弄不清楚。
到现在为止,他们道门之中的辈分。
我就压根没分清楚过。
主要是也没有人跟我讲解过,道门中的辈分有什么玄机。
就是我对于道门中的辈分,压根就是一窍不通。
也不清楚他们的辈分,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判断的。
正常来说,晚辈面对长辈的时候,话语中多多少少是要带着些敬意。
奈何我看二周和西装男说话的时,候也没什么尊敬的意思。
西装男叫二周的时候,就是和教训自家小辈一样。
“难不成村长会因此丧命?我不知道他曾经到底做错了多少事情,但是从我出生一直到现在,村长可以说是为了村子尽心尽力,或许他曾经做错了事情,我也没权利代表死者原谅他,但我想,他做的好事和坏事相抵,应该也能求得一线生机。”
我语气中有些哀求和不确定,因为我不知道村长背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