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们两个不会想着,进去一探究竟的。
毕竟他们两个最开始表现出来的,就不像是个多事的人。
等待的过程总是有些漫长,好不容易到了傍晚。
说起来我这也算是一整天没吃上饭,这个村子里也没啥能吃的东西。
最后还是西装男出去一趟,带回来了些果子。
说是从后面山上采的,看断眉和二周都吃了几个,我却一个劲儿地摇头。
倒不是我嫌弃野果,主要是把这个东西后山到底哪儿长的。
我比他们还清楚,除了人家坟头,那棵树会结野果以外,剩下的树压根儿就不结果。
那颗树上的野果,之前我也往家摘过。
结果刚到家,野果就被吓爷爷丢了出去,我也被瞎爷爷打了一顿。
从小到大,我挨过瞎爷爷打的次数。
可以说是寥寥无几,毕竟我不是个调皮的孩子。
那次去采野果,还是被其他人鼓捣着干的蠢事。
瞎爷爷也没有瞒着我,直接告诉我。
这野果是人家坟头长着的,说句不好听的,就等于我间接的在吃一个人。
虽然人体腐烂,释放出来的能量,给树提供了足够的营养。
所以它才会结果,这算是个循环的,你要是知道的话,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膈应。
而且我身上阴气重,这种果子吃不了太多。
吃多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,就是后来我才知道的。
既然是知道的,那就绝对没有再去吃这东西的道理。
西装男看我不吃,也没强求我过了一会儿,村长竟然端着好大一盆面,过来给我们送饭。
这一天就过来送一顿饭,有些说不过去呀。
等我问清楚村长,才知道,原来是西装男去了村长家,让他给准备一点饭。
至于这些野果,也不是给我们充饥的。
他给二周和断眉吃的原因,是这个东西能降低他们身上的阳气。
无论是二周还是断眉身上的阳气,都有极为的旺盛。
二周还好一点,毕竟他身上还夹杂着些许的阴气,也不能说是阴气。
反正用西装男的话来说,就是二周身上的气势尸气
因为和死人打交道,所以身上沾染着尸气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
至于断眉,他确实得多吃点这种野果子。
毕竟对于他来讲,尸气是一点没有。
更重的是阳气,还有警察局的正气。
就这两种气掺杂在一起,他想无声无息的进到那个树林里,肯定不容易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身体内部降低阳气,然后外部在稍加遮掩一些。
当然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处理的话,断眉肯定是要倒霉的,这是西装男和我说的。
我之所以能够分析出来,断眉和二周身上的戏有什么区别。
还是因为吃饭的时候,西装男隐约的提了一嘴。
也是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,偏偏我当时就留心记了下来。
也幸亏我把这事记下来,不然又得被人当成傻子一般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