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他这副表情,我总觉得他早就已经知道,说不定这主意里面也有他一半贡献。
这要是他也帮着出谋划策,我怕是得被活活气死。
帕子吸水性还不错,我用舌头想把它往外顶一顶。
奈何太靠里面了,舌头也弄不出来。
这下子好了,我也只能用鼻子呼吸,毕竟嗓子眼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我都怀疑一会要是一口气没喘好,我都得憋死。
这会儿我也不至于抱怨什么,用西装男给的另一个东西,捂住自己的口鼻。
现在这个情况我正常呼吸,很容易被发现。
想来西装男也是怕我们被发现,才特意准备出来了这个东西。
转了一会儿,我觉得自己有些累,稍微踢了踢周围的土,想坐下。
然后踢着踢着发现,土里好像有东西发白。
我又使劲儿的踢了踢,又拿脚尖往下刨了刨,越刨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东西怎么那么像人的大腿骨,看完这均匀的骨节,还有细长的姿态。
怎么看都是人的大腿骨呀?
看到这儿,我心里凉了一下,扯了扯西装男他们的肩膀。
西装男回头看我的时候,我指了指第一百,他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下去。
看到骨头的时候,西装男蹲下来用手扒了一下。
随后也不知道他又从哪儿,掏出来了一个像小刀似的东西。
拿着这东西不停的在土里扒拉着,最后竟然扒了出来一个完整的骨架。
这就让人很诧异,而且头骨竟然都是完好无损的。
整个骨头架子浑身上下都很整齐,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。
最起码我是以肉眼看着是这个样子的,至于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咱也说不清楚。
这会太阳已经完全下山,树林里的树算不上特别的茂密。
所以月光星星点点能渗进来,借着月光看着这具完好无损的骨头架子。
我突然有些恐惧的感觉,而且我觉得这句骨头架子的骷髅头。
那两个空洞洞的眼眶,一直是对着我的。
无论我往哪个方向走,他都是盯着我的?
我很久之前听别人说过,就是你要是去谁家给人家烧纸。
一定不能盯着人家的遗照看,这个东西多多少少是有些邪门儿的。
因为遗照这个东西,你会发现,无论你从哪个方向看过去,这个遗照都是盯着你的。
紧紧的盯着你,就好像是,他的眼珠子一直在动。
所以说给人上香烧纸的时候,不要盯着人家遗照去看。
一来对死者不太尊敬,二来就是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。
还不如不看,不看的话,也就不觉得害怕,不然吓得半死图什么呢?
我急忙转移了视线,但是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。
时不时要去看那个骨头架子一眼,我无论怎么看,转了多少个地方。
除非是转到另一个地方,就是骨头架子头转不过来的地方。
不然我总觉得他那两个空洞洞的眼眶,仍旧是随着我的走动,在变换方向。
我想把现在这个情况告诉西装男,奈何嘴张不开。
而且我觉得很有可能,这是我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