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用大锅做饭,烟气也能够顺利的排出去。
更何况这些年村子,也都发展起来。
家家户户不是用上了液化气炉子,就是用上了电磁炉。
正了八经烧大锅做饭呢,还真没有几户人家。
我走在院子里,只是觉得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。
冷不丁的踩到了一个树枝,发出了嘎嘣一声。
别人吓没吓坏我不知道,反正我自己是被吓了一跳,差点一蹦三尺高。
刚想张嘴发出来声音就反应过来,自己嘴里还堵着东西呢。
也难怪这么长时间,我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,也不像我自己的风格。
我拍了拍西装男,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然后伸手去掏嘴里的那块布,西装男点了点头,显然是同意我把这块布掏出来。
这嘴里堵东西,谁能舒服呢。
好在这块布也不算是特别大,但是吸水性还不错,这会也都涨的有些肿。
堵得我嗓子眼,有些上不来气的感觉。
掏出来,这块布,我把它揣进了裤兜里面。
这不上面都是一股子口水味,正常来说,我迫不及待的想给它扔掉。
但想到这一块布是罗做的,价格应该不便宜。
可能我随随便便扔出去的,就是好几百块钱。
我可没有那么富裕,所以说好几百块钱对我来讲,不是说扔就扔的事情。
当然是要好好的放着。
柴房和堂屋之间的过道,还没有拆除。
西装男带着我们走进了柴房,从柴房走到了他家的堂屋。
又从堂屋的门出来,转到了村长家的卧室。
转了一整圈,我发现了一个问题,村长家里竟然没有人。
一个人都没有,我们刚才从后山过来的。
所以说村长他们一行,人绝对不可能是在后山,那是在什么地方呢?
村子里其他的地方,也都灭着灯,难不成他们已经离开村子了?
明明傍晚的时候,村长他们还给我们煮了一大份面条。
怎么可能这么快,就离开村子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