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时候我很少去那个村子里玩,准确说是一次都没去过。
毕竟那个村子离这确实有些远,为什么要去那个方向的村子呢?
难不成是那个村子里,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?
还是这个佝偻身子的老头,是那个村子的人。
如果他是那个村子的百姓,那我没见过他,也说得通。
毕竟我对那个村子,了解并不是很多。
只是我觉得他说话的口音,和茂息县的口音相差甚远。
周围几个村子的口音,基本上都一样。
但是刚才听起来根本就不是周围的口音,反倒是外乡人。
瞎爷爷说话,也没有什么口音。
当然我的口音也不是很重,不过在村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。
跟着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学到了一些,口音和地方习惯。
摸着黑走路,自然是磕磕绊绊的。
不过这个磕磕绊绊,也只针对我而已。
毕竟剩下三个人在夜里,就好像是能够正常看见东西一样,走的是四平八稳。
只有我走路的时候,东一脚西一脚的,我总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摔个狗啃泥。
或者说摔的满脸是血。
可能是断眉看不下去,在一旁拉了我一把。
好歹是没让我真的摔得满脸是血,借着暗淡的月光。
我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一些东西,但也只是能够看个大概。
可能是最近吃的不太好,所以身体里缺乏微量元素。
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得了,夜盲症一样啊?
我记得那个村子离我们村子的距离,并不怎么近。
果然是走了好长好长时间,才到了那个村子。
这期间走的我,简直是身心疲惫,累得不得了。
这一晚上干了什么不清楚,反正走路是没少走。
我心里有些绝望的感觉,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。
真的是缺乏锻炼了,正常人家天天锻炼的。
有几个走两步路就喊累的,毕竟年轻人像我这么能偷懒的,也确实不多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我们总算是到了那个村子。
那个村子总给我一种,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