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现他的车,正在路边停着,说是小路,但已经被草覆盖的差不多。
司机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把车倒了出去。
按照来时候的路,我们离开了石河村附近。
回到了县城这一路上,我们两个谁也没说话。
一是谁也不知道说什么,二就是心里对村子的情况都有些担忧。
我生怕西装男和老头,是怕这件事情牵连到我身上,所以说提前把我支走。
求一个安稳,若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我的心里又如何能够安稳呢?
石河村的现状到底如何?我
也不大清楚,我和司机回到县里面,去他家找到了那本,记载着铃铛使用方法的书。
这本书上记载的内容,更加晦涩难懂,我觉得自己如果不看懂老头给我的这本。
想要理解手中新拿到的这本,更是千难万难。
司机去出租车公司把车还了,随后又带我到了一家旅店。
他们家人口不算很多,但房子也大,并不是一个谈论消息的好地方。
至于开房子的钱,自然是要从我这儿出。
司机一回家,就把今儿个挣得钱都塞到了老婆的手中。
他老婆看起来是个挺好说话的人,两个人的感情到底如何,我这个外人也不得而知。
不过这么多年过去,两个人都已经过了半辈子,孩子都有了,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吗?
刘凤英对于司机来讲,可能也就是年少时候,那星星点点的执念。
身上的衣服穿了两天,已经有些黏糊糊的感觉,正好到了酒店可以洗澡。
我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,出去就看司机已经歪倒在床头睡着了。
幸亏我们定的这是标间,不然的话,我还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躺呢?
这书已经拿到手,但是我并不确定,现在我就能够回到石河村。
我躺了一会儿,冷不丁的想起来点儿事情。
昨天晚上村长给我打电话,我答应他今天要回二杨村看看情况。
看能不能帮上他们什么,结果看样子我今天想回二杨村,是不太可能。
这是我要是不回二杨村的话,未免有些言而无信。
岂不是说话耍着他们玩儿了?
我心里有些挣扎,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