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我在老头和断眉这里,包括西装男,早就没什么面子可言。
也就是我自己,固执的维持一个面子,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的?就只能另当别论。
屋子里灰这么大,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情况,但直接住人是肯定不行了,得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个遍。
至于被西装男封着的那间屋子,我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打开。
正常现在家里多了两个人,怎么说也要多收拾出来一间屋子。
但余下的两间屋子,一间是断梅女儿生前的房间。
另一间是他和他妻子的房间,哪一间也不好,打开住人。
再说我也不是这房子的主人,主人是断眉,当然是要听他的安排。
断眉犹豫了一下,最后也没打开女儿的房间。
反倒是把他和他妻子的房间打开,意思是我和他住在这间屋子里。
至于西装南和老头可以住,我们之前住的那间屋子。
也可以他哥西装男住在这儿,我和老头儿住之前的那个屋子。
要我说,当然是我跟老头住在一起。
老头儿能留在我身边的日子不多,我当然是要抓紧一切时间听他的安排。
尽量多学一点,不管怎么说,义庄一门的威名赫赫,不能到我这儿就落得一个坏名声。
回头再让别人瞧不起。
瞧不起我可以,但瞧不起义庄,那丢的是瞎爷爷的面子,也丢的是老头的面子。
老头也没说什么意见,说实话我挺诧异。
他竟然还有一包衣服要带走,而且这一包衣服,还都是些不错的衣服。
等收拾好屋子里,已经是早上八点。
这个点儿要睡觉,也得吃完饭睡。
我熟练的掏出来手机,点了个外卖,填饱肚子以后就开始了我的大工程。
睡觉当然是一个浩瀚的工程,人能几天不吃饭,但是可做不到几天不睡觉。
几天不吃饭,充其量就是肚子饿的慌。
这几天不睡觉,何止是肚子饿得慌呀,八成人都得崩溃。
然而要躺下睡觉,我才想起来,这屋子里还有一具尸体。
和尸体睡在一间房里,我总觉得怪怪的。
想给他抬出去,我又怕自己动了这个东西,再发生什么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