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,不至于束手束脚?
至于自己的性命和十四路末班车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毕竟我也不清楚,自己能坚守到什么程度。
这条命到底能不能保住,也是不清楚的。
“他确实不能在河间市留着,他是不是跟你说你是义庄的第三十几代弟子?却没有告诉你,他是你师父。”
我点了点头,确实是这样的。
他还真不让我叫他师傅,也没有让我跪拜他的意思。
平日里我们两个说话也都很随意,但我在心里是把他当成长辈一样看待。
西装男叹了口气,又敲了敲桌子,示意我集中注意力,听他说话。
我知道西装男有什么话要对我说,自然是眼巴眼望的看着他。
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,
“这老头不是人,他是活尸的一种,算起来是活尸里面最高级别的,拥有自己的神志,不受人操控那种的。”
西装男这话一说完,我坐在这里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僵硬,
老头竟然是活尸,开玩笑,逗我呢?
但我联想到那天他吐出来那一口,伴随着尸臭味的血,又仿佛明白了些什么。
如果不是活尸的话,为什么吐出来的血,会有那么难闻的气味呢?
但他怎么看也不像是活尸?还有自己的身份证明,感觉有点儿离奇。
西装男看出我脸上,满满都是不可思议,倒也没藏着掖着。
很淡然地同我解释说。
“他确实是活尸,在此之前义庄一门的活尸数量,得有四五十个,后来随着义庄门下弟子的日渐凋零,活尸的数量也就越来越少,他有没有跟你说香炉里的香烛,是哪来的?都是活尸的骨灰化成的香,你的香炉想要派上用场,而他就必须死。”
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,只让我觉得头晕眼花。
什么叫我想用得上香炉,他就必须死。
那如果是以他的性命为代价,我宁愿不用这个香炉啊!
我有铃铛就已经足够,我觉得铃铛就已经足够应对,十四路末班车上那些古怪的东西。
根本不需要,再把这个香炉请出去。
可能是察觉到我情绪变化的有些快。
西装男拍了拍我的肩膀,意思是让我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我怎么可能把情绪直接稳定下来?
他可不像是活尸,反倒是一条活生生的人。
我不知道是他模仿人模仿的太像,还是我眼拙。
但是我从来没有觉得,他是活尸。
想那一天一开门,屋子里那个活尸,怕他怕的这么厉害。
我突然相信,他或许真的不太简单。
“这做人不必太钻牛角尖,我没有骗你的必要,你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仔细回想一下,他也算是你们义庄一门的前辈了,你觉得呢?“”
我点了点头,确实是前辈,哪怕他是活尸,也不能否定他和义庄的关系,
只是我觉得他不太像活尸,毕竟太有人情味儿。
他所有的表现,都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。
我突然想到了重点,急忙对着西装男说。
“您快帮忙去劝劝他,香炉我暂时可以不用,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后推一推,不着急的,没有必要,让他为我去死,再说这世界上的活尸,也不止他一个,之前那个寿衣店那边,就有活尸作祟。”